真心實意的為我一時激動而造成的對蜜桃人格抨擊道歉。蜜桃心裏知道我也是無心之說,雖然言語很過分,但是也就不太計較了。“你說的也有道理,血族人就是這樣,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更加頑強的生存下去,要是凡事都按照道德理論來進行,那我們人類和魔軍之間豈不是就不會發生戰爭了,軍團也好,個人也罷。也就不會產生分歧矛盾了,世界將會是一片和平。但是,如果失去了於矛盾的不斷抗爭,那麼人類生存下去的意義也就消失殆盡了…”這是蜜桃一口氣說完的話,大家都靜靜的聽著,沒人去打斷她,就連我,並不是因為我對她飽含歉意才沒和她爭辯,而是她說的句句在理,根本沒辦法反駁她。她頭一次說這麼多話倒確實挺讓人感覺意外的,畢竟以前和她的接觸,她都沒有太多的話語,總是對人冷冰冰的,她說的話大多是在給人提醒,向人傳告命令的情況下。她不會過多的談論家長裏段。也不會向別的女子那樣的對人噓寒問暖?
她說的每一句話幾乎都向人為了給人必要的提示的標示符號,而不是當作人於人之間的交流途徑。
但是今天看來,我對她又多了認識,也增加了幾分好感。
一切遵照計劃進行,大家分頭行動,我和馨兒假扮情侶打頭陣引誘出殺手,等殺手中計後,其餘的就交給他們了。
為了更好的表現出我和馨兒的情侶關係,特意為我倆準備了一套情侶外套——仙侶霓裳,這套傳說中用星獷編織的華美禮服,承載著古老愛情神話的魔力,象征亙古不變的永恒之愛。
一路上,馨兒嬌羞的挽著我的臂膀,頭枕在我的肩上。親密的像是真真正正的小情侶那般。可別誤會,這一切都隻是我們在練習,那殺手的觀察力可是很明銳的,捎有不甚就會被他揪出破綻的,那整個計劃可就泡湯了。所以我和馨兒必須的盡力表現的真實些,斷不能因為小疏忽而失去機會。
到了隱霧沼澤的地境,易天派天保護我和馨兒的人給我們換乘了不死鳥菲尼克。這隻在烈火中重生的大鳥,混身燃燒著火焰,它的身影一度都存在於傳說中。沐浴著地心熔岩,在火中涅槃,它是生命的奇跡。當它騰空而起,張開五彩的羽翼如同一團無法抵擋的烈焰,似乎要將整個蒼穹點燃。
沼澤是魔軍重兵把守的禁區,如果從陸地通過,勢必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為了節省時間,才選擇用飛騎,既快速又安全。
我牢牢的握緊繩索。將馨兒護在懷中,俯瞰茫茫沼澤,那些隱藏在腐爛的泥潭深處的斑斑古跡別有一中感覺。在沼澤積水麵上,漂浮著淺淺的水生物。灰綠色的泥漿,不時冒出幾個水泡,在陽光下,散發著枝葉腐爛的氣息。
“雲煙哥哥,你怕不怕?”小丫頭扭過頭,一對水靈的大眼睛撲哧噗嗤的眨著。充滿了對未知的無限好奇。
“哥哥不怕!”我微笑著回答。
怎麼會不怕呢,我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怕萬一這次計劃失敗,那我怎麼對得起林月林陽兄妹倆。
“那雲煙哥哥....”小丫頭欲言又止。低著頭,也不看我。
“怎麼了?馨兒?”我問道。
她仍舊低著頭,也不理我。
我以為她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忙一手抓緊韁繩,空出另外一隻手來,抱住她的胳膊。我急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卻看她突然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到底是怎麼了
“你不會是風寒了吧?”我邊問她,邊忙伸出手去額頭試探她的體溫,她卻用手將我的手擋開,觸摸到她的肌膚時,感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冰清玉潤。
“我沒事!”小丫頭說。
”真沒事?”我疑慮問道。
看我不信任的看著她,她便恢複之前的俏皮樣,給我扮了個誇張的鬼臉。我樂得忍不住笑起來,這才打消了我的顧慮。
“雲煙哥哥?”她繼續問我
“你說吧,馨兒,有什麼話都可以跟我說”她就像小妹妹一樣,我覺得,重要她能信任我,什麼都可以向我訴說,我也一定願意傾聽的。
“你和馨兒做情侶,你高不高興啊?”
就是問這?那直說不就得了。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害我還給擔心了。
“高興啊,怎麼會不高興。和馨兒一起最幸福了”我隨口回答,哥哥疼愛自己的妹妹,也當然喜歡自己的妹妹啊。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哪有不高興的呢。這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