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社會,都不缺少人,同樣,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隻要有利益的紛爭,就會有矛盾。
任何事情都是兩麵的。有光明,就有黑暗。黑社會幫會,這個生存在人類曆史河流中的一個黑暗的代言詞,他用他那在曆史中已經證明的頑強生命力,像著所有的世人顯示著,他那獨具魅力的麵孔。那是魔鬼的誘惑,也是夏娃的低吟。所以,即使在現在,這個高度發達的社會,在這座城市內,依舊有著屬於黑暗麵孔的那一片生存的空間。
一個陰沉的角落,這裏,似乎所有的陽光,都透射不到這裏,這裏,像老鼠的窩,陰暗而且潮濕,帶著令人惡心的氣味。然而,就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竟然有幾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小夥子,相互之間嬉笑打罵著,嫋嫋的煙霧,將他們那年輕的臉,隱藏在陰影中,有著看不透的魔力。那究竟是一片頹廢?還是一片夾帶生機的荒土?
沒有人說得清楚。
一個看起來年齡比較小的少年,看樣子大概隻有十六歲左右,這個應該還在學校待著的年齡,卻在這裏,抽著煙,打著煙圈,同身旁幾個看起來稍微大點的青年嘻哈聊著天。
“嘿!馬哥,我手上有一樣東西,你幫忙瞧下,能搞到路子不?”少年嘻哈地向另一個青年問道。
那個青年,將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隻剩下煙頭的煙蒂,微彎地,向另一個角落拋出一個弧線,閃著一片火星,那煙蒂就像墜地的流星一樣,躍過空間的阻隔,在牆角落的積水裏,滋滋地熄滅了。
“先瞧下是什麼。”青年人說著,一手摟著少年的肩膀,將他帶離這群青年的範圍,來到一個比較明亮點的地方。
兩個人蹲在地上,少年從手心中攤開一個圓形的,猶如耳塞一樣的小玩物。他眼巴巴地盯著馬哥看。
“呸!”馬哥一見是這樣一個玩物,一臉嗤笑,“你他媽地別把黑社會當成是幼兒園!這他媽地就是一高級點的竊聽錄音器,別他媽地犯賤,糊弄你馬爺我!真他媽地馬王爺不發火,還他媽地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啊!”
說著,馬哥一把將這個少年推dao在地,站起身來,很是鄭重地拍了有些褶皺的褲筒,仿佛這樣真的可以表達出他所具備的素質。少年被馬哥一推,屁股馬上塌在地上的積水,地上積壓著臭水,在少年的屁股周圍,泛起一陣水紋,朝著周圍湧去。
少年仿佛一點也不介意,他猛地站了起來,拉住要離開的馬哥,一臉媚笑地看著馬哥。那張本就是稚幼的臉孔,擠皺在一起,顯得有些不符合少年本該應有的天真燦爛。
“馬哥馬哥,您等下,等下。”少年拉著馬哥朝著外麵有走了幾步,走到一個地麵比較幹淨點的地方,再次拿出那竊聽器,對著馬哥說,“馬哥,馬哥,您別氣,您聽著,聽著有些什麼。”
說著,少年將竊聽器貼近滿臉氣憤,怒火噴發的馬哥耳朵旁,按下了鍵。從竊聽器裏麵傳出,“老媽,這真的可以嗎?”
“當然!不看你媽是誰。不過還得你爸能配合好,做這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