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難道班裏就我一個不會及格的學生嗎?”
“還真的是,要不然校長能說“特許”我們班雙休春遊嗎?”小白推推眼鏡,強調性的說了特許那倆字。
“唉!人類要學的東西比我們法界要學的東西還羅嗦!小白,你為什麼這麼愛學習啊?”
“因為我喜歡那種學到新知識的喜悅!”
“喜悅?嗬!怎麼可能啊!”木贏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電影看完,曉萱和冰澤並肩走在街道上,倆人的氣氛怪怪的,誰都不說話。
“那個……”冰澤終於打破這死寂了。“你剛剛,怎麼睡著了?”
“我……”曉萱臉紅的跟蘋果似的。
“啊!”曉萱正說著話,忽然覺得頭痛難忍,是鑽心的痛。
“你怎麼了?”冰澤有種不祥的預感。
“啊!我頭好痛!”曉萱雙手抱著頭,隻覺得快要裂開了。
“怎麼會這樣!”
“冰澤殿下……”
一陣詭異的聲音漂浮在空氣中。
“你是誰!”
“啊!”曉萱還在痛苦的掙紮。
冰澤把她攬在懷裏。
“先不要問我是誰了!救你女朋友要緊!”
“是你搞的鬼!”
“隻要冰澤殿下把法器摘下來,她就會好。”
“你……”
“啊!快痛死了!”
冰澤看看痛苦的曉萱,心情無所適從,他第一次覺得毫無辦法了。
“好!我給你!”冰澤隻能毫不猶豫的摘下手上的法器。
第二天,魔法部……
“什麼?冰澤把法器丟了?”火炎大驚。
又要有番戰鬥了。
冰澤沒有想告訴火炎他們,曉萱擔心冰澤,一大早就到了魔法部。
“這家夥竟然沒說!”幻星皺起眉頭。
“都是我害的!法器對魔法師來說很重要,你們一定要救他!”曉萱說著眼眶含淚。
“怎麼會這樣啊!唉!有形的法魔很難找誒,隻能等著他們來!”木贏發愁的說。
“曉萱,你說昨天,你什麼都沒看到?”天陰問道。
“是啊,就隻聽到些聲音,當時我頭很痛,聽不太清楚。”
“可惡!竟然不現身,讓冰澤抓不到型!”疾風說。
“不好了!”美菱也忽然跑到魔法部來。“冰澤,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切!那家夥又在睡覺吧!法器丟了還很悠閑。”火炎挑挑眉。
“不是!好像……是沒有知覺了!剛才辰辰不小心把抹布扔到冰澤頭上,他都沒反應,後來我們上去推他,也沒反應,一動不動!”
大家互相看看。
“糟了,法魔一定是破壞了冰澤的法器!”幻星說。
大家也都覺得事情棘手了,要是三天內找不到被破壞的法器,冰澤就死定了。
“怎麼辦!對不起!都是我害的!”曉萱哭起來。
美菱把她摟在懷裏。
“大家行動吧,一定要找到!”幻星說。
大家點點頭,跑出教室。
曉萱和姐妹們把冰澤往他家裏扛……
“冰澤的法器?”晚上,金浩剛在人間世界落腳,就踩到了冰澤發著藍色微光的法器。
金浩,金係魔法師,金黃色的頭發,金色的耳鑽,金色的法器,甚至是金色的瞳仁,看起來有些帥的華麗……
“冰澤一定出事了!”金浩想著呼叫了幻星。
“金浩?你也到了!”幻星和其他人,正在街上上竄下竄的尋找冰澤的法器。
“冰澤的法器,怎麼會損壞的這麼嚴重!”
“什麼?你找到法器了嗎?”幻星一怔。
“對啊,差點被我踩碎了!”
幻星通知了所有人到冰澤家。
“雖然找到了法器,但是……法器的力量已經很弱了,來不及了!”眾人緊張起來。
“除非,雷震也馬上到人間來!我們所有人的力量,來喚醒法器的力量。”金浩說。
“那就快叫他來啊!”曉萱滿臉的眼淚。
“他現在應該還在戰鬥,等幾天吧,冰澤應該可以撐得住。”天陰說,看向躺在那昏睡的冰澤。
“那就是說也有可能撐不住嘍!”曉萱很著急。
“……恩。”幻星愁緒的點點頭。
曉萱哭得更厲害了……
未來的幾天,曉萱一直守候在冰澤的床前,等著那個雷震的出現。
“為什麼我還要學習啊!冰澤出事了!我沒心情啦!”某天晚上放學,木贏趴在桌上無精打采。
小白想想坐在了他旁邊。
“你是真沒心情,還是想逃課!”小白盯著他的眼神。
木贏眼神閃爍了一下。
“當然是沒心情!”木贏可愛的挑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