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木板的一頭放著一把奇怪的椅子,做工複雜,大家摸完麵前的桌子屁股下的凳子,又想走近那椅子去瞅瞅。
“那不行,那是我們羅夏的位置。”
鬆族人開口製止,然後又指出那椅子附近的位置,讓各位族長空出來。
大家急忙起身離開,在鬆族人的示意下,重新找位置坐下。
以前他們換東西沒有走到這麼裏麵來過,在遙遠的樹上也看不清楚,沒想到這裏麵是這樣的。
坐在這木板子上還挺舒服,不像平時盤腿而坐,腿腳伸展不開,時間久了都是麻的。
麵前這大模板就更好了,雖然不知道幹嘛的,把胳膊手放在上麵就是舒服,眼睛和身體都舒服。
有人問道:“這木頭是幹什麼的?”
“是桌子。”
“桌子?桌子是幹什麼的?”
回話的那鬆族人道:“幹什麼都可以。”
平時羅夏和族裏的頭目們都是在這桌上吃東西的,不吃東西的時候,女人們在這桌子上麵做針線,男人做手工,孩子們還拿著泥巴在桌上玩呢,所以就是做什麼都可以。
大家依然想象不出這東西是做什麼的,坐在位置上繼續撫摸,驚歎不已。
他們是怎麼把一根木頭的一麵削得這麼平整的?也沒有用繩子,是怎麼把木板固定在木頭上,讓它懸空的?
屁股下來的這個奇怪骨架也很結實呢。
又有族人給他們一人一個陶碗,緊跟著兩個女人,一個人提著水桶,另一個用水瓢給他們往碗裏添水。
“羅夏說讓你們先喝水。”
鬆部落的水也很好喝,有人一飲而盡,然後又有人給他滿上。
大家從一開始的心情忐忑,到後麵的激動驚歎,一碗水喝下去後又冷靜下來。
大家不再說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左看右看,麵色凝重,這是找他們來做什麼?他們那小小的部落還有什麼讓鬆部落惦記的東西嗎?
其中也有兩個比較冷靜的部落,其中一個是原來的母神部落,族長麵色糟糕,和周圍的族長都不說話。
另一個是分出來的小母神部落的族長,他因為每三十天都要到鬆部落來一次,還曾經在這部落裏住過幾天,裏麵的構造,這些新奇的東西都見識過了,也就不驚奇了,顯得很淡定。
看到自己曾經一個部落的兄弟,小母神部落的族長想上前去敘敘舊,但想了一想還是放棄了,鬆部落把他們從母神部落分出來大概不想看到他們再和以前的母部落關係親密。
等了許久,鬆部落的頭目們才出現。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驚人的震懾力,一出來,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身子僵硬。
然後落座,羅夏在她的主位椅子上坐下,身邊坐著白大虎,部落裏其他重要頭目以此入座,還有許多頭目就沒有出現在桌子上了,因為桌子大小有限。
羅夏環視了一下桌上的人,對於麵生的問了兩句,確定他們是從哪個部落來的,最後把手裏的獸皮往桌上一攤,非常滿意道:“大家都來了,我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