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龍山山脈,縱橫綿延數十裏之長。據說這裏是因當年龍族與妖魔大戰而形成的。當時,一條翼龍重傷之下,自爆龍軀與龍魄,強大的衝擊力毀天滅地,使得原本的地貌滿目蒼夷。後來,經過近兩千年時光的漫長演變,才形成了今日的翼龍山。
此時,距離翼龍山山脈邊緣不遠處,正有一男一女於半空急速飛馳而來。兩人臉上滿帶焦急之色,他們正是為劉雲龍尋找七色七葉草的劉翼夫婦。
“翼哥,我們日夜不停地趕路,也足足用了差不多五天的時間。除去回去的時間,我們也就最多隻剩下五天的時日了。我真怕,真怕萬一我們找不到或是回去晚了,龍兒就、、、、、、”王夢極其擔心的說道。
“夢,別多想了。你要相信自己,相信龍兒定能度過此次難關的。龍翼山山脈就在前麵,我們抓緊時間去找尋!蒼天不負有心人,我們一定能夠及時找到的,放心吧!”輕輕撫了撫王夢的秀發,劉翼柔聲安慰道。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彼此目含堅定與鼓勵,微微點頭,便一同再次加速飛行,沒多久便躍入了茫茫的山脈之中。
而幾乎與此同時,在翼龍山外圍深處的某處山穀中,正發生著一場激鬥。
隻見,場中刀光劍影,三位赤衣青年男子正聯手圍攻一名青衣道士。這青衫道士年紀輕輕,看上去乃是位約十七八歲的少年,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卻顯得異常蒼白。
三名赤衣青年男子修為不俗,一招一式都蘊含著火靈力。本來,論單個修為而言,他們每人都略高於這名青衫年輕道士,聯起手來更是出招淩厲,不留情麵,讓青衫年輕道士險象橫生,幾無招架之力。十幾招之後,年輕道士已是傷痕滿身,節節敗退。
戰場之外不遠處,還站著兩名觀戰之人。
其中一位衣著華麗,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白皙俊俏的臉龐卻天生掛著一絲邪惡的笑意。值得引人注目的是,其腰間還佩戴著一枚通體火紅的玉佩,它時不時地會散發出赤色的微茫,無形中透露著一股神秘。
在華衣少年身後,則筆直站立著一位中年男子。他明明如普通人一般靜立那裏,卻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張嘴吐出一口鮮血,年輕道士在付出痛挨兩刀的代價下,強行使出一道震字訣,勉強逼退冷酷圍攻的三人。
大口喘氣,青衫年輕道士麵泛怒意,衝著於一旁帶著一臉戲謔之色觀戰的華衣少年喝道:“吳傲,不要仗著你是火靈門少主,便可以為所欲為。你這樣肆無忌憚地殘害正道人士,就不怕引起正邪兩派的全麵廝殺嗎?”
“正邪兩派這麼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麵。你算哪根蔥?你覺得,你口中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難道真會為了浩然道院之下一名小小的弟子而與我們邪派展開決戰嗎?真是天大的笑話!再者,今天即便在這兒把你宰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誰又會知道呢?哈哈哈哈。”被稱為是火靈門少主的華衣少年吳傲聽完年輕道士的話,頓時發出不屑的大笑。
“好了,不要再留手了。我們有著任務在身,不宜耽誤太多的時間。”看了看天色,吳傲隨意整理了一下衣角,淡漠地對那三人下令道。
聽到吳傲的吩咐,那三人不再存有絲毫的手下留情。下一刻,三人呈三角方向將年輕道士緊密包圍起來。三劍同時揮出,隻見得三道血紅色的光芒同時快速射向被困中間的年輕道士周身要害,可見殺心昭然。
見危險來臨,年輕道士雙眼不由得一眯,臉上即刻露出一股決然之色。
不敢耽擱,他將手中的長劍揚手拋向空中,並猛然逼出一口鮮血,仰天噴射劍身之上。
雙手扣訣,年輕道士口中急念道:“以我之血,正我之道,青道正靈,分!斬!爆!”
話音剛落,便有一道頗具靈性的青光從他頭頂竄出,精準地射入半空中的長劍之上。頓時,隻見長劍突然自動淩空旋轉,光芒一閃間,便濺射出三道劍形透亮青芒,分別斬向射向自己的三道血紅色之劍。
待到與其接觸之時,劍形青芒忽然爆炸開來。
轟!
一聲悶響在場中響徹,旋即爆炸的氣浪由交擊處朝四麵擴散開來。
塵土飛揚,三道身影被那三股氣浪衝擊的連連後退,嘴角全都溢出一縷鮮血,同時受了輕傷。
待到煙塵散盡,見得場中那名年輕道士渾身是血,仰躺在地麵的土坑之中,其頭發散亂,模樣極為狼狽不堪。清秀的麵色蒼白如紙,嘴唇輕輕顫抖,微微抽搐著。
麵上的笑容收斂不見,吳傲臉色轉為陰沉,目光不善地盯著躺在地上尚有呼吸的年輕道士,冰冷的說道:“看不出,你還藏有幾分本事,這樣都能夠不死,還一舉將我的三名得意手下擊傷,真是了不得!這樣一來,我就必須要除掉你了,以免後患無窮。”說罷,他微微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