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眼珠微轉,咧嘴獰笑一聲,不動聲色的向不遠處的本宗獸皇宗太上執法長老傳音了一番!
“諸位道友,這邊乾坤已定,隻需天厲在此靜候半個時辰,那人多半便會化為一灘血跡,生機絕滅!各位大可安心!如今,我……”
在得知天厲的意圖後,獸皇宗太上長老不著痕跡的微微點頭。他清了清嗓子,朝另外五名散仙拱手說道。
“哈哈,獸皇宗不愧底蘊深厚,宗主更是天縱奇才,以區區三花聚頂境界的修為,竟然身具這般越級絕殺的千古奇術,舉手投足之間碾壓強敵,風采絕倫,當真了不得啊!”
“沒錯,恕我等孤陋寡聞,不識此術究竟是何來曆,不知天厲宗主可否說一說你這秘術的手段,也好讓我等大開眼界,以解我等心頭之惑,如何?”
獸皇宗太上話還未說完,便被在場的其他散仙強者出言打斷,說話之人分別是其貌不揚的鷹眼老者與長相妖異邪魅的翩翩公子二人。
他們代表著兩大神秘勢力,這一接連開口,無疑堵住了獸皇宗太上執法長老的一番算計於腹中,且在須臾之間陰險至極的反將一軍,頓時令得天厲與獸皇宗抬上執法長老難以招架,一時間麵色陰沉如水。
這番發問,一為明捧實暗殺,二則攻心探虛實!言語中所蘊含的鋒利,堪比一把無形的利刃,傷人於無痕之間!
“該死的一群老狐狸!”
天厲在心底暗罵一聲,表麵上卻是賠笑一聲。
“唉,諸位有所不知呀,殘卷秘法我也隻是參透不足三成,至今還處於混沌困惑之中,實在慚愧呐!此等秘術倒是霸道,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動輒傷筋動骨,損己性命。若非遇到生死危機,我絕對不敢輕易動用此招啊。”
說罷,天厲一陣血咳,張口吐出幾抹黑血,隱約還夾雜著殘缺的內髒,這一幕看得眾人無不為之凜然!
天厲此言此舉真假參半,令人一時難辨,反而令人愈加探不出他的虛實來。雖然還無法盡數打消幾人心頭的疑慮與蠢蠢欲動的不懷好意,卻也使得他們輕易間不敢妄動。
除了同屬一宗的太上執法長老以外,其餘幾人漠然對視一眼,紛紛意識到了天厲此人的棘手所在,簡直是風輕雲淡中油鹽不進。
正待他們暗自傳音交流,還待說話尋求破綻之際,天厲卻是微微冷哼一聲,不再給他們開口緊逼的機會了。
隻見,天厲異常吃力的盤膝坐下,險些因為力有不逮而自半空墜落。
他突然指向茫茫大陣中的一處方向,一臉焦急地對本宗的太上執法長老說道:“太上執法長老,大事不好了。那原先被困陣中的一夥人有所異動,似是破陣而逃的勢頭。還請您立馬動身親自走一趟,一來順手結果了那群人的性命,二來決不能讓那件東西……”
說到這裏,天厲裝作好似陡然間意識到了什麼,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下意識地猛然閉嘴,同時露出一縷懊惱表情,不再言明一分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