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認為今天看到的這一幕真的很利於霍氏的宣傳和訪談,所以,出於一種職業人的心理,將這一幕拍攝下來。
楊楠有些著急的勸著他還是不要拍攝了,但是製片並沒有聽從她的勸說。
當他們一同出現在我的辦公室的時候,楊楠一臉的抱歉,我衝她微微搖了下頭,示意她沒事。
跟製片簡單的談了一下,製片對霍氏出麵成立的這個愛之家慈善基金會非常感興趣,並且,很有正能量。
定下了時間之後,我讓楊楠送製片離開。
楊楠重新上來,“溫副總,真的是抱歉,我怎麼說他都不答應。”
“沒事。”我抿了下嘴角,“你親眼看到製片已經離開了?”
“是的,那些人反反複複的總是說著那麼幾句話,我感覺就好像是在背台詞似的。”楊楠或許隻是不經意間說的這樣一句話,卻是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測。
小劉跟陳曦一同回來的時候,兩人一臉忿忿之色。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病人家屬。”小劉恨聲說道,“我去了醫院,人家病人家屬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個親戚。”
陳曦也是一臉的抱不平,“是啊,護士站的小護士也說沒有,不過卻提供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示意陳曦說下去,陳曦有點兒口幹舌燥,楊楠趕忙去給他們倒茶端水。
陳曦喝了幾口,“護士站的護士說,之前有一個人挨個去了兒童病房,隻要登記一下生病兒童的姓名年齡以及家長姓名,就可以得到五百元的調查獎金,不少家屬都填了這個表。”
我挑了下眉,不動聲色的冷笑一下。
“所以說,這些人根本就是受人指使。”陳曦又補充了一句,“我敢說,一定是米娜家那一對惡毒的蛇蠍母女!”
我看著她這般生氣,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劉又說道:“溫副總,事情似乎並不好辦,我們回來的時候,那些人還在,看樣子,這是準備讓咱們霍氏騎虎難下啊。”
我意味深長的笑笑,起身來到窗口,看著下邊的那些人,緩緩的開口,“我說過,這一次如果米娜家還想要插手,那麼他們不但丟了麵子,也丟了裏子。”
三人都有些不解,小劉這人就是如果混熟了,就特別願意說話,說白點兒,就是話嘮。
聞言,他皺著眉頭,“溫副總,我有點兒不明白,明明這些人就是森悅那邊暗中指使的,霍氏這個基金會如果成立,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您怎麼還說吃虧遭罪的會是森悅那邊的呢?”
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言罷,我看向陳曦,“曦曦,可能還要麻煩你一回。”
“說。”她很是慷慨的拍了下胸脯。
“你再去一下醫院,我必須要見一下妞妞的爸爸。”
“這個沒問題,我載著你一塊去。”陳曦說完,拿起車鑰匙便站了起來。
我又交代小劉跟楊楠了幾句之後,便走專用電梯跟陳曦去了地庫直奔醫院。
我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等著妞妞的爸爸,而陳曦去了醫院。
很快,他們兩人便來了咖啡廳。
妞妞的爸爸見了我的麵兒,“噗通”一下便跪了下來,這一個舉動,讓我跟陳曦都驚住了。
我趕忙扶起他,可是他說什麼都不起來,“對不起,我給恩人帶來麻煩了。”
聞言,陳曦的暴脾氣上來了,“你也知道你給我們暖暖帶來麻煩了是嗎?那你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給說清楚!”
妞妞的爸爸渾身一僵,就那麼跪坐在地上,蔫頭耷腦的。
這裏畢竟是公共場所,我擔心他這個樣子會惹來更多的麻煩,衝陳曦遞了個眼色,陳曦惡聲惡氣的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是有意的,想要補救,那你現在馬上起來,別再給暖暖招惹麻煩!”
妞妞的爸爸神色一駭,趕忙站了起來,在我們對麵坐下。
因為做錯了事情,覺得抱歉,他一直低垂著頭。
我歎了口氣,“事情已經都發生了,你自責抱歉也沒有用,妞妞的手術順利嗎?”
或許誰都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先問這個,陳曦跟他都瞪大著眼睛看著我。
我皺眉,“怎麼了?”
妞妞的爸爸紅了眼眶,“對不起,我簡直不是人。”
“你快點兒把事情經過都說仔細了,就是幫暖暖大忙了。”陳曦衝他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陳曦一直很反對我去幫妞妞的爸爸,可是我已經幫了,所以,她縱然將眼珠子翻出去也沒有絲毫用處,反而還隻能讓妞妞的爸爸更覺抱歉,最後,很有可能還會隱瞞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