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持人所提出的這個問題想來很多人心中也有相同的疑問,所以必須回答,並且還要強調這筆手術費與愛之家慈善基金會沒有一點兒關係,隻是出於個人的行為。
主持人問完了這個問題之後,似乎沒有別的問題可以問了,但是我口中的這個神秘的會長卻依舊沒有出現。
主持人不禁有些著急,又看了眼下邊坐著的製片。
製片示意攝像師可以先暫停下來,目光看向他身後的這些天守在霍氏大樓外的所謂病人家屬的身上。
“一會兒你們有什麼疑問都可以提出來。”
但是這些人可能被我剛剛的那番要追究法律責任的話給威懾到了,所以一個個蔫頭耷腦的,全然沒有了在外麵冰天雪地裏的那股執拗勁兒。
製片不禁覺得奇怪,繼續做著動員工作,“你們前幾天不是跟我說一定要幫幫你們嗎?如今有了這個讓你們跟溫副總麵對麵的機會,你們不應該為了孩子們做做努力嗎?”
我垂首,看著手上霍子修為我戴上的婚戒,腦子裏快速閃過的都是我們結婚時候的一幕幕。
不知道動員了多久,製片有些口幹舌燥,我喊了一聲,楊楠親自端著茶水進來,她進來的時候衝我遞了個眼色。
我拿出兜裏的手機看了眼,一條新微信提醒。
劃開看了眼,我嘴角一勾。
對製片耳語了幾句,製片凝眉沉吟了一會兒。
相比跟這些病人家屬說一些有的沒的,想來,民眾似乎更加願意知道這個所謂的基金會會長究竟是誰。
經過短暫的思慮之後,製片讓所有人跟著我乘著專用電梯去了霍氏一樓前廳的會客區。
米母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帶著這麼一堆人下來,並且身後還跟著錄像機。
主持人有些激動,畢竟誰不知道曾經名動帝都的第一名媛米娜的媽媽?
“溫副總,這就是您說的會長?”主持人聲音都透著興奮。
我挑了下眉尾,“我剛剛說了,這個基金會的會長必須要德高望重。”
說著這話的時候,我目光別有深意的看著米母,並且還故意在最後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種感覺著實是詭異之極,主持人目光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米母大概是總算聽出來點兒味道了,她擋住攝像機,一臉凶神惡煞,“不許拍,拍什麼拍?”
攝像師有些為難的看了眼製片,製片僵著一張臉看著米母,“米夫人,難道您不願意出任這個愛之家慈善基金會的會長?”
雖然攝像師手中的攝像機被米母給擋住,但是根本就沒有停止工作,並且暗處楊楠的手機也將米母剛剛的一切醜陋的嘴臉記錄下來。
米母倏然一驚,“什麼會長不會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皺著眉頭,“米伯母,您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啊!”
“溫暖,你今天約我來這裏明明就是為了談娜娜的事情的,你這是什麼意思?”米母一臉凶神惡煞,若是目光化作實質,估計我早被她射成了刺蝟了。
我挑了下眉尾,“我記得很清楚,您剛剛聽說慈善基金會的時候,便發來了申請,並且上邊還注明了,您想要出任這個基金會的會長的。”
“你……”她被我氣的幾乎掛不住臉上的表情,指著我的臉的手在顫抖,“你滿口胡言亂語,我的確有讓人給你發過去申請表格,但是我上邊並沒有注明什麼想要當會長的話!”
我冷笑連連,心道:你自然是不可能在上邊標注了,不過,你能收買我的人,我難道就不能想點兒別的辦法嗎?
那麼多人可以模仿別人的筆跡,而且不過是一張申請表格而已,也不具備什麼法律效力,並且你還是在備注裏這麼寫的。
不過,她現在估計有點兒亂了陣腳,大庭廣眾,並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這樣說真的對她沒有一點兒好處。
“米伯母,你如果沒有這樣寫過,我怎麼可能會今天約你在這裏?”
這也是我今天為什麼一定要約電視台在霍氏這裏的原因,如果我約在電視台錄訪談,米母怎麼可能會出現?
她一開始還以為我約她是真的要跟她談米娜的事情,高高在上的讓我跑到會客區,卻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現在是跳也不是,站在原地也不是,隻能讓自己尷尬。
緩了一會兒,她終於平緩了心緒,“對,我似乎有交代別人那樣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