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以前霍子修跟我說過的話,涼……
有多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
有多久沒有看到他隻有麵對我的時候才有的壞痞的笑了?
這一刻,我特別的想念霍子修,很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衝到醫院。
但,不能!
太多太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稍有不慎,就是一個坑,一個陷阱,而我輸不起。
周六這天,是霍氏出麵主辦的愛之家慈善基金會成立並且募集善款的日子。
宴會在福隆酒店舉辦,電視台上回錄製的訪談節目,通過剪輯之後,播出的效果非常好,在社會上掀起了一片正能量。
所以今天,我們也邀請了不少媒體記者,甚至那些網絡記者也有應邀前來的。
還沒有進去,我跟米母再次打了個照麵,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且逼仄。
我衝她微微一笑,頷首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她卻對我不屑一顧,我自然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的態度,並非全都因為上回錄製結束後,我跟她的談話,更多的是因為在會客區,楊楠錄下的她瘋狂擋住攝像機時的醜陋。
上回他們雇傭水軍黑霍子修,這一回,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質疑她的人品,並且有人大膽預言她究竟會不會中飽私囊。
這樣的言論對米母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也難免她在見到我的時候會如此的氣怒不已。
走了進去,我又是一愣,崔赫跟陳曦正在跟一個中年男人說著話,中年男人與崔赫有些像,我凝眉想了想,赫然一驚。
大步向著他們走去,就在這時候,一個服務生突然向我衝過來。
我驚慌失色,一雙手臂將我擁入懷中。
“沒事吧?”崔赫擔憂不已的問我。
我趕忙從他懷中撤出來,看了眼同樣驚得白了臉色的陳曦。
陳曦經過短暫的怔愣之後,厲喝一聲,“別讓那個人跑了!”
跟在我身後的楊楠跟小劉眼疾手快的抓住那個正準備逃走的服務生,楊楠厲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故意撞向我們溫副總?”
服務生垂頭喪氣,卻仍不忘狡辯,“我隻是不小心而已。”
我恢複了平靜,走到他麵前,冷冷的看著他,“你最好坦白一些,否則的話,鬧到了警察局就不好了。”
“你別汙蔑我!我不小心撞了你,我道歉就好了,說的那麼嚴重做什麼,難道還要汙蔑我殺人不成?”
倒是能言善辯!
我冷笑一聲,“希望你到了警察局也能這麼的伶牙俐齒。”
“你什麼意思?”服務生愕然瞪大了眼睛。
“我沒有什麼意思,你可能不清楚,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喜歡身上別著針孔攝像機。”我指著自己禮服上的一處紐扣,“看到了嗎?”
他臉色瞬間變了,“你……”
在他試圖看的更加仔細一些的時候,我趕忙抬手擋住身上的那粒紐扣,“楊楠,報警吧。”
楊楠尚且還能夠一臉的平靜,但是小劉卻明顯一臉的難以置信。
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的米母發現事情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匆忙走過來。
“發生了什麼嗎?”
她這麼問,更是坐實了這件事是她在背後授意指使,陳曦死死瞪著她,小聲的罵了句,“老巫婆,一肚子的壞水。”
米母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了些許,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曦,“這裏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來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言外之意就是在說陳曦是個窮鬼。
陳曦氣的不輕,“我說你這個老巫婆,自己做了那麼多的惡毒事情,你怎麼就好意思當這個基金會的會長呢?你不怕惡心到自己?”
這邊的爭吵聲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眾人看著我們,紛紛議論不止。
“你!”米母剛剛又被我僥幸勝出一次,心裏本就憋著一股火氣,逮到了陳曦,自然是不可能輕易罷休的。
就要叫來保安將陳曦轟走,我沉下臉色,“米伯母,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怎麼過分了?這如果什麼人都能夠來這裏,那麼我真的很懷疑。”
她沒有說全這話,不過有點兒腦子的人都能猜到她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很懷疑這個基金會的會員都是些什麼組合罷了。
“米夫人,你這麼說我未來兒媳婦,似乎不太妥當吧?”沉沉的聲音幽幽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米母倏然一驚,看向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