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大驚:“麻辣隔壁的,竟然是草叢三賤客,真是要老命了。”
說著,張帆回身就跑。
說到跑,還得多感謝係統,昨天將他整個身體給改造了一番,現在小肚子不見了,跑起來也臉不紅氣不喘,能上八層樓了。
而跟在他身後的三隻喪屍倒是很執著,雖然渾身上下衣服破爛不堪,露出泛著青紫色的肉來,但是卻沒有一絲羞恥,甚至最後那個竟然露出了一條需要打馬賽克的東西。
這他喵的草叢三賤客,絕逼是昨天晚上上網過度,沉淪於擼啊擼無法自拔。
看他們滿身的綠色的草屑以及身上衣衫襤褸,還有青中泛白的臉,張帆再次加快了速度,尼瑪老子絕對不想和這些喪屍親密接觸。
隻是這三隻喪屍跑的好像並不是太慢,而且感覺自己已經恢複了十八歲青蔥歲月時張帆同學,發揮出來自己曾經作為臭腳足球運動員的十二分的速度,卻仍然沒有將“草叢三賤客”甩掉。
無奈之下,張帆隻能再次向前奔跑。
驀地發現,前麵竟然有個高達一米的石台子,張帆心思電轉,計從中來。
加快速度,跑至石台子前時,腳步猛地一頓,右腳一個墊步,左腿一邁,已然上了這方一米高的石台子上。
右腳剛落在上麵,順勢一個轉身,已然抽刀在手,眼見得“草叢三劍客”中的草叢倫先趕了過來。
張帆雙手舉刀,待到草叢倫跑到跟前,兩隻泛著紫青色的爪子往石台上一趴,就待往上爬時。
“唰!”
刀光一閃而過,卻是張帆用盡全力將武士刀一揮,刀光閃過,直接砍在了草叢倫的腦門上。
張帆心說:“幸虧哥們以前耍過兩年刀片子,不然這一刀還不定砍哪去呢?”
也得虧洪大爺經常擦拭,武士刀鋒利無匹,一刀將草叢倫的腦袋瓜子砍下來半拉。
“嘩啦!”
草叢倫的腦漿子直接就湧了出來,腦子上的血順著半拉腦袋猶如噴泉般噴了出來。
草叢倫直接就跪了。
一股血腥味四散而出,而張帆也被濺上了一身汙血。
“叮!殺死一級喪屍一個,獲得精氣值10點,請宿主再接再厲,獲得更多精氣值。”
張帆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一頭冷汗卻顧不得其他,有些哆嗦的雙手握住足有一米長的武士刀,待到另外兩隻喪屍來到時,猛然雙手握緊。
這個長得像是菊花一般臉的大概就是菊花信了吧,還有那個長得還挺帥的貨,就叫他四阿哥吧,反正都已經成了怪物,那就讓我的刀送你們安息去吧。
武士刀一舉,待到菊花信上前來,張帆左手一緊,兩腿紮馬,十根腳趾扒地,全力一揮。
“哢嚓!嚓!”
兩聲過後,全力劈出去的武士刀已然將菊花信的腦袋劈成了兩半,白色的腦漿子順著刀劈開的縫隙緩緩流出,像是被打翻的豆腐腦一般。
噴湧而出的黑紅色的血液,順著武士刀一滴一滴的落到石台子上,張帆右手一用力,菊花信分成兩半的腦袋直接從中間分開,落在兩邊的肩膀上。這才是真正的肩膀扛著腦袋,一邊一半,那邊都不多,哪邊都不少。
“叮!殺死一級喪屍一個,獲得精氣值10點,請宿主再接再厲,獲得更多精氣值。”
張帆冷冷的看著,長得還有些帥帥的四阿哥扒開菊花信的屍體,猛地往上一跳,竟然直接蹦到了石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