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撤到三樓的眾人堵樓梯的堵樓梯,其他人則是拿著武器,眼睛緊盯著樓下,以防這些變異老鼠一擁而上,傷到了那些堵樓梯的後勤人員。
這些人在韓高風的指揮下,不斷的阻擋著源源不斷的變異鼠的來襲。
剛剛在二樓時,眾多老鼠一湧而上,就像是潮水一般洶湧而來,眾人這才見識到了什麼事真正的鼠潮。
大老鼠壓著小老鼠,就像是分兵布將一般,一群老鼠身後還有一隻足有哈士奇般大小的大老鼠作為壓陣之將,簡直是聳人聽聞。
若不是剛才韓高風見機之下乘其不備,射出一支弩箭把那隻大老鼠幹掉的話,剩下的這二十幾口人沒一個能活著爬上來。
這些二樓的住戶,被韓高風挨家挨戶叫醒,急急慌慌的,身上穿什麼的都有,不過相對於能活下來,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
韓高風因為比較有經驗,就被這些人推出來居中統籌,分配工作。
作為一個曾經手下有上千號工人的老板,韓高風對於這一塊還是比較熟悉的。在將老人婦女小孩都支到頂樓的八樓後,韓高風就帶著剩下的十幾號男勞力堵上樓梯,其他人把三層的八戶人家叫醒。
如果這樣的程序不會出錯的話,也許他們能夠等到救援的到來。
畢竟每一層的樓梯都被他們給擋住,這樣老鼠就沒有了優勢,它們沒有辦法仗著數量多一擁而上造成巨大的傷亡。
韓高風一邊指揮著眾人將樓梯堵上,一邊射出一支鋼珠將一隻忽然衝過來的老鼠打暈過去,然後他身邊的老王就會衝過去,用一把大刀直接將那隻被打傷的老鼠一刀兩斷。
這可真是活生生的一刀兩段,也不知道這老王從哪裏弄來的刀,一刀過去也不求什麼囫圇,也不管血什麼的,上去就從中間攔腰一斬。
“行啊,老韓,你這準頭是老厲害了哈,直接就把眼睛都給打瞎了,擱我們那嘎達,你就是這個。”老王朝他舉起了大拇指,“絕了!”
老王名叫王軍,今年跟韓高風差不多大,也是三十來歲,人高馬大壯得很。老王是個熱情的東北人,二樓的住戶,被韓高風叫醒之後,就抄起了家裏的大刀帶著老婆孩子就跟著他忙乎開了,脾氣直,是個好相處的。
打發了老婆孩子上了八樓,老王就成了“殺鼠積極分子”,光是那把大刀就砍死了四五十隻老鼠,一隻衝鋒在最前麵。
“行了老王,趕緊的幹吧。這些老鼠可是多得很,小心點行事,別被老鼠傷到了,後果你知道的。”韓高風的聲音低沉而且嚴肅的很,嗓子像是啞了一般,“方才在樓下你也看到了,若不是你……說來我老韓還得多謝老王你救我一命,不然的話我也跟之前的小張一樣了。”
小張是樓下的保安,之前就是他在值班,讓韓高風拉過來的時候,跟著他跑前跑後的幫忙,小夥子勤快的很,而且人很老實。
韓高風雖然在二樓時一箭把那隻大老鼠給射死了,但是那些老鼠卻突然暴動了,若不是小張緊急之間衝了上去,幫著眾人攔住了那些老鼠,這些人能不能退下來還說不定。
眼見得小張從一個活生生的小夥子,變成了一個怪物,渾身被老鼠咬了之後,先是渾身腫大,像是吹起來的氣球一般,接著幾分鍾之後就變成了心智全無的喪屍,這種衝擊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看著小張向自己撲過來時,韓高風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樣的畫麵時如此的不可思議,讓人難以接受。
若不是老王衝出來幫了他一把,說不定這會他這回也成了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想起來這一幕,韓高風整個人請不自己的打個寒噤,額頭上直冒冷汗。
“好了,老韓別想了。小張是個好小夥子,他也不想那樣的,都是這該死的病毒鬧得。他娘的,這好生生的年頭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這樣。”老王從兜裏摸出來一盒中華,挨個給周圈圍著的幾個男人發了一支,接著道,“原來的小日子雖然過得不怎麼舒坦,可是最起碼素淨,沒那麼多鬧心的東西,可是現在你們看,別說能不能活下去,以後他瑪德能吃頓飽飯都成問題。這麼多老鼠,一個個那麼大,跟他瑪德狗似的,得吃多少東西,人吃什麼?”
老王點上煙,噴雲吐霧一番之後,不經意的摸了摸右邊小腿踝關節處,才接著道,“咱們這些人也都算是戰友了,一起出生入死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吧。如果誰能活下來,別忘了照顧一下這些哥們的老婆孩子家人。老韓啊,我知道你是個有能耐的人,老哥我托個大,求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