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初衷是好的,隻是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般好心。要怪隻能怪你把聖樹的消息透漏出去,別人這了這樣的好事都是千方百計的遮掩,你倒好,竟然自己宣揚出去了。我是該說你沒腦子,還是應該說你傻的好,你自己說說……”江老頭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舉起拐棍給張帆兩拐。
張帆一臉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含糊其辭道:“我……我這不是想給大家一份希望麼,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江老爺子這回可沒客氣,“啪啪!”就是兩拐砸在張帆頭上。
劉進偉和洪大成、黃毛三人看著江老頭手裏足有鋼管粗細的拐棍,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心說:這張帆(帆哥)還真是倒黴,這兩棍抽的那麼響,肯定疼得很。
眼看著這江老頭跟敲鍾似的,連連在腦門上砸了兩棍兒,這個納悶勁兒就別提了,張帆隻得連連避讓,喊道:“別打了,別打了,老爺子我錯了。”
當然這都是裝的,張帆那叫一個皮糙肉厚的,這兩棍兒打在腦袋上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但是這麼多人看著,麵子上過不去不是。至於反抗,別開玩笑了,老頭那麼大年紀了,打你兩下是給你麵子,說明是真關心你教導你來著,敢反抗試試。
“我打死你這個笨蛋,你要是我孫子,老子早就把你掐死扔臭水溝裏了。一個個咋就那麼笨呢,都不長腦子啊。你給人希望,並不代表把自己逼上絕路啊,你這個笨蛋。你就說會給他們一些奇花異果不就完了,你這個笨蛋,你給他們吃雞蛋,還非得把那下蛋的老母雞拿出來不成?啊?”老頭這會兒氣的直打哆嗦,幹枯的手握著拐棍兒抖得跟風中的殘燭似的。
當然至於屋內四個小輩關於“串輩了”的吐槽,老頭兒是聽不到的,他老人家舉著棍兒,上前就是“啪啪啪啪”四下,一人腦袋上砸了一棍兒,不偏不倚,誰都不多誰都不少。
說完了張帆,就該說洪大成了,老頭兒嘴也不閑著,“大成,就說你吧,你怎麼著也是個軍人出身,什麼樣地事情沒見過,什麼樣的事情沒經受過?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你不知道,張帆他年輕沒經驗也就算了,你是怎麼回事?啊?”越說這老頭兒嗓門越大,簡直就是指著洪大成的鼻子罵。
洪大成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頭囊到褲襠裏麵,心中卻有些不一樣的感覺:“有多長時間沒被這麼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了,也許是從爺爺去世之後吧?”
“你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孩子也不小了吧,考慮問題就這麼簡單,虧你還是洪老哥的孫子,這麼就這麼點出息。”江老頭罵完,似乎是口幹了,猶有未盡的喝了一口茶水。
洪大成忽然聽到老頭跟自己爺爺是熟人,不由道:“這……江爺爺跟我爺爺認識?”
聽到這話,老頭兒把手裏的杯子往桌上一扔,大嗓門繼續,“我和洪老哥是遛彎兒認識的,怎麼著,罵不得你?”
洪大成連忙縮回了腦袋,低眉順眼的道:“罵得,罵得,你是我的長輩,想怎麼罵都行。”
“哼,還反了你了。”末了老頭又把嘴皮子衝向了劉進偉,“還有你,你腦子有坑啊,還是怎麼著,什麼事都聽張帆的,就不能有點主見,啊?”
“啊?”劉進偉沒想到這怒火會牽連到自己腦袋上,不由得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張帆在桌子底下衝他擺了擺手,便慌忙把腦袋一低,果斷認錯,“我錯了,以後一定不聽張帆的,一定有自己的主見。”
江老頭這才高興的捋了捋胡子,裝起了斯文人,“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眼看著這老頭竟然把腦袋衝向了自己,黃毛心中一慌,顧不得其他,大聲喊道:“這個……我還有事,江爺爺,我先走了,咱們回來再說。”
說著,這小子腳底抹油轉身就跑了出去,順道還把門給關上了。
“哼!”不滿意的哼了一聲,這老頭才把腦袋轉了回來,正要開口接著教育三個小輩,張帆趕忙把話語權給搶了過來,“這個,老爺子,今天找您有點事商量,您要罵我們三個,還是改日,改日,先記著行不行?”
張帆這會兒已經滿腦門兒汗了,生怕這位老爺子一個不滿意,再給自己兩棍兒,那可是真的受不了。
老頭橫了一眼張帆,見他滿臉正經,知道是真有事,才咳嗽了一聲道:“什麼事啊,我說你小子不會是又出什麼幺蛾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