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張帆猛然之間驚醒了過來,大聲叫道:“我才不要留在這裏,我不要留在這裏種花。”
宛若做了一場噩夢一般,張帆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黑透了,伸出手腕看了一下黃毛給他配置的茄子牌機械手表看了看,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鍾了。
張帆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處房屋之中。隻是這房屋的構造也太離奇了吧,竟然是用眾多鮮花混合花枝編織起來的,支撐點則是旁邊的大樹。
就連身下躺著的都是眾多的花瓣,厚厚的軟軟的,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芳香,讓人沉醉。
這些花瓣五顏六色,紅的、藍的、紫的、白的、黃的,像是給這些美麗的花朵開了一個展廳一般,在一朵散發著燈光的花朵照射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
那朵發光的花像是一朵黃色的玫瑰,足有巴掌大小,散發的光雖然強烈,但不刺眼,處於這種燈光之下,不會有不適感,反而會感覺身上很舒服,。
“這是哪裏?難道是在天堂麼?我一個大男人給我搞這麼多花幹什麼?”張帆拍了拍腦袋,努力讓自己回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好像是我把娜娜給背了回來,然後……然後就不知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張帆拍著腦門兒,努力回想著,隻是越想腦袋越難受,像是要炸了一般,這才停止回想。
張帆站起身來,差點就碰到了頭頂的房頂了。這花房小的很,張帆隻要一伸手,就能把房頂給捅破,如果不小心真說不定會撞到腦袋。
他低著頭從隻不過一米五高的房門中走了出來,外麵想當然的是一片黑夜,黑的基本看不到十米之外。
而在旁邊則還有不少這樣的花房,聯排的安置在樹林之中,保證即使公路那邊有人過來,也看不到這裏,更加想象不到這裏還有這麼離奇的房屋。
“這應該還是在生態園之中吧?”張帆心裏暗自猜測著,不由邁開腳步,小心的摸到了一處花房的旁邊,想要查看一下這是誰的房間,能不能找到娜娜那個小家夥。
“雖然你知道這個小姑娘不一般,但是竟然還是著了道,還真是大意了。看來以前的武俠小說說的真沒錯,江湖之中三種人最應該注意,出家人、女人還有小孩,現在才知道這句話的正確性,不枉我栽了一回。”張帆喃喃自語道,處於走神狀態之中。
隻是清醒過來之後,打量了一下這花做的房子,才發現這東西竟然一點縫隙沒有,別說偷看裏麵是什麼人了,竟然連一點光都沒有透射出來,這才是真的奇怪了。
這種花房的編織手藝到底是怎樣的,還真是處處都充滿了奇怪。
張帆四處走動了一下,忽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的花房,足有他居住的房間四個還要大,看樣式也是漂亮得多,而且更有一種另類的可愛,這應該是小丫頭的房間吧。
既然確定了目標,那就到裏麵去看一下吧,也不知道這小丫頭葫蘆裏麵賣得什麼藥,人小鬼大機靈古怪的。
“啪啪!”在花房的門上拍了兩下,張帆想要直接推開,卻發現根本推不動,隻能繼續再門上拍著道:“小丫頭,開下門,我找你有點事情。”
“唔!”屋內的小丫頭翻了個身,捂住耳朵,就是不理。
“小家夥,開開門,叔叔找你有事,開下門好不好?”
“……”繼續不理,接著睡。
“咣咣!”張帆改拍為砸。
“啊啊啊,煩死了,走開啦!”小丫頭大喊道,聲音之尖利,讓張帆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開下門,不開的話,我就一直砸下去了。”
“煩死了,煩死了,我幹嘛要收留你這個怪大叔,真的好煩啊。”小家夥終於忍不住了,在床上一伸手,隻見門上一個小小的機關就被一直虛無的手打開了,然後往回一拉,就可以看到門外的張帆了。
張帆麻木的走進屋內,看到小家夥懷裏抱著小藏獒,從被窩裏麵伸出來一隻手,在他進來之後,白嫩的小手一揮,洞開的房門就被一把給關上了。
“這是……念動力麼?”張帆有些奇怪的盯著又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丫頭,好奇心就更加重了。
這麼小的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這麼強的異能,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估計已經比他強了吧,要不然也不會被小丫頭給抓了俘虜。
張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家夥可愛的小臉蛋,躺在小丫頭懷裏的黑狼忽然呲著牙低沉的蛟龍一聲,似乎是在警告張帆不要輕舉妄動。
“好了,你這隻死狗,不要多想,我隻不過是見小丫頭比較可愛,跟她開個玩笑罷了,至於呲牙咧嘴的嗎。”
說罷便不再理這條低聲嗚嗚叫著的狗,盤坐在地上,開始修煉起來。
這裏地處一片叢林之中,靈氣充足,若是用於修煉的話,應該比在基地內快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