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六七米高的巨大冰蓮轟隆一聲砸落在地上,透明如鏡,站在旁邊都能照出來人影,更像是一座巨大的藝術品。
十二瓣冰晶蓮花層層疊疊的分布在蓮台的周圍,將足有磨盤大小的蓮台給包圍了起來,如同真正的蓮花一樣,風吹來時,十二瓣蓮花會隨著風的搖曳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蓮台之下的底座是一塊巨大的冰晶,透明如玉,仿佛是直接跟大地連接起來的一般,將地上一些低矮的草類冰凍了起來,和蓮座化為一個整體。
在五米之上即是巨大的蓮台,別說站三個人就是站上七八個人都不會覺得擁擠,空間很大,很是寬敞,上麵凹凸不平的生長著二十四顆冰蓮子,這是周詩雪為了防滑而專門製造出來的,可以說隻要站在了上麵就基本上沒有了後顧之憂。
被風一吹,頓時周圍寒氣滋生,別說別人了,就連周詩雪都抱著胳膊在原地打著哆嗦。實在是在冰晶蓮台的周圍太冷了,寒氣刺骨一般,紮的人皮膚生疼。
“得得得得!”王妙嫿冷得實在是受不了蹲在地上就情不自禁的打起了擺子,“這……這怎麼那麼冷,詩……詩雪,你到底用了多少能力,怎麼這麼冷,你這是要謀權篡位不成,我告訴你,老……老娘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得得得得!”
周詩雪倒是還好,她穿的是一身二級鼠皮製造的鼠皮大衣,比大冬天還穿著紅色鼠皮裙子的王妙嫿是好的多了,她抱住胳膊虛弱地哈了一口氣,頗有些幸災樂禍道:“哼!誰讓你跟人家搶裙子來著,要不然你也不會冷得那麼很。我告訴你吧,這可是耗盡了我六個單位的能力製造出來的超級冰蓮,就是為了報複你這個搶我裙子的魂淡。”
王妙嫿腿上單薄的雪白打底褲可是難以擋得住這足有零下三十度的嚴寒,這會已經冷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嘴上還是不服輸道:“老娘……老娘跟你拚了,你這個魂淡,不就是搶了你的裙子嗎,竟然報複我。我……我要燒了這個該死的大冰塊。”
說幹就幹,王妙嫿一把從空氣中抓起一朵橘黃色的火焰,火焰足有籃球大小,在她的手上被風吹得不斷搖擺。說來也怪,火焰左擺右閃多次拂過她的頭發和身上的衣服,卻根本沒有對王妙嫿造成一點傷害,顯然,這個女人控製火焰已經到了某種地步,要不然張帆也不會派她過來執行這個任務。
王妙嫿把火焰往冰晶上麵一按,頓時一陣滋啦聲響起,像是一滴水掉進了油鍋裏一般,頓時吱吱啦啦的響了起來。
潘修遠上前一把將玩得忘乎所以的王妙嫿給拉了過來,脫下身上破爛不堪的的天藍色羽絨服覆蓋在她的身上,像是哄小孩一般柔聲道:“好了,你的火焰一時半會是不能把這塊冰蓮怎麼樣的,我們還是先來完成帆哥布置的任務再說吧。”
撇了撇嘴,王妙嫿散去手心裏的火焰,有些奇怪的道:“你把衣服給我了,你自己不冷嗎?哎,不對啊,你身上怎麼這麼暖和,這是為什麼,好暖活啊!”這位說著說著,竟然開始動手動腳,恨不得把身子都貼到別人身上去了。
“咦……”周詩雪三人身上頓時泛起雞皮疙瘩,心中同時鄙夷道:“這位大姐你還要不要臉,碰到美男子就恨不得貼上去了。隻是你能不能矜持一點,注意一下時間地點好不好。”
潘修遠直接就被熱情如火的王妙嫿給鬧了個大紅臉,雙手高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期期艾艾的道:“這隻不是火係異能的一點小應用而已。你把身上的火係能量控製在身體的周圍半尺之內,就可以有效的防禦寒冷,而且還可以抵禦一些小傷害。當然這個對於其他係的異能也是可以的,算是一點小能力。”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試試看……”隻是說是這樣說,但是姑娘你也要從別人的身上起來再說好嗎。
最後還是實在是看不過去的周詩雪一把將王妙嫿拉了起來,尖著嗓子拽著她身上的羽絨服道:“我說王妙嫿,你想死是不是,再等一會帆哥過來,看他不剝了你的皮。你這時候發什麼騷犯什麼浪,矜持一點好不好,你這樣送上門的爛貨誰會在乎?還不快一點上去!”
九方月竹這時候也反映了過來,慌忙手忙腳亂的在冰蓮旁邊種了一棵藤蔓,攀著爬上了蓮台上麵,放眼向外看去。
“啊!~”
隻是看了一眼,就把九方月竹給嚇得就是一陣尖叫。
外麵的變異老鼠實在是太多了,多的幾乎是數不清數量,大大小小的老鼠皮毛相蹭,腿腳緊挨,小點的老鼠恨不能隻能露出一個腦袋,用一雙小玻璃球大小的眼珠子緊緊的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給吞下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