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轟隆!”
張帆一路從天而降,砸在下麵的大量老鼠皮之上,打了十幾個滾才暈暈乎乎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全是星星,連看都看不清楚。
這時,忽然一隻爪子從半空中冒了出來,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張帆的麵前。
爪子一伸一縮隻見,帶起千斤的力氣,狠狠的砸在張帆的胸前。
“轟!”
閃著寒光的利爪正中張帆的胸口,長長的爪子一扣,狠狠的抓向張帆的心髒。
幸好金絲明月道袍擋了它的爪子一下,才讓張帆避免了開膛穿腹的下場。
饒是擋住了鼠王鋒利的爪子,張帆仍然被上千斤的力道砸的飛出去十幾米遠。
一口鮮血飛濺而出,張帆打著滾摔倒在備用的鼠皮之上,才算是停了下來。抹去嘴邊的鮮血,張帆拄著劍站了起來,冷冷的注視著一擊即中隨即飛到廠房上空的鼠王。
鼠王一身金黃色的皮毛,連帶著翅膀都是金黃色的,不像是一隻老鼠,倒像是一隻長了翅膀的獅子一樣,在廠房上的支撐架上蹲坐著,還以張帆冰冷的目光。
“吱吱!”
一聲尖叫,這隻變異鼠王顯然沒打算就這麼算完,從廠房的支撐架上一躍而下,隻是它的方向卻不是張帆,反而是——那些躲在一旁的普通人,那些女工。
翼展足有兩米的翅膀在空中打了個回旋,將距離張帆幾十米之外的十幾個女人全部掀了起來,緊接著爪子跟上,“唰唰唰”將十幾人全部斬成十幾段。
殘肢斷臂落了一地,血液飛濺,將周圍的地麵全部染成血紅的顏色。
一朵血紅色的的鮮花在地上靜靜的綻放著,仿佛開了一場死亡的盛宴一般。
變異鼠王如同一個尖三角一般的腦袋,埋在一個還未完全死去的女人身上,猛地一吸,好像是吸取什麼特別的美味一般,大口一張將她隻剩下上身的身體全部吞了進去,“嘎吱嘎吱”旁若無人的大嚼了起來。
“該死!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張帆眼珠子通紅的看著變異鼠王,手中捏著長劍,握的是那樣的用力以至於手上青筋暴突,很像現在就上去和這隻該死的老鼠大戰一場。但是他不能,至少現在不能,因為廠房之內現在還有幾百人在裏麵,一旦開戰,這些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可是現在這些人又不能出去,外麵還有不少的變異老鼠,一但他們出去純粹送羊入虎口。
“小雨,你們現在快點下來,把這些人全都送出去!”張帆昂首朝著上麵大聲喊道,聲嘶力竭,眼睛冰冷的注視著變異鼠王。
“好的,我知道了!”
江寒雪帶著胡小雨和娜娜從天而降,一支翡翠一般的枝條從上麵的裂縫中慢慢的延伸了下來,將三人輕輕的送下來。
抓著美麗且堅硬的枝條,江寒雪控製著爬山虎的枝條快速的下降著。
變異爬山虎快速的生長著,不多時就可以將三人全都送下來。
隻是變異鼠王卻不可能讓三人這麼輕易的就落下來,翅膀一扇就出現在了三人上方的紙條上,鋒利的爪子一揮,就要將爬山虎枝條全部斬斷。
“咻!”
爪子揮起帶起的風吹得爬山虎大大的葉子顫動著,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將手腕粗細的根莖斬為兩段。
一枝爬山虎的枝條忽然從斜刺了長了出來,好似長了眼睛一般,避開了變異鼠王的爪子,然後迅即無比的繞到它的身後,藤蔓暴長,將它全部纏住,綁在了碧綠的長藤之中。
變異鼠王照樣一爪子將爬山虎的枝條斬斷,下麵三人隻感覺一顫,就像是下墜一般就掉了下來。
不過還好,之前綁在變異鼠王身上的枝條起了作用,半空中的三女這才停止了繼續下落,懸在空中,一陣驚叫。
“啊!~張帆哥哥(叔叔)救救我啊!”
“救命啊!”
張帆四下裏在地上找了一下,忽然找到了一瓶還未開封的哇嘎嘎礦泉水,直接一把抓了過來,然後瞄準變異鼠王,助跑幾步就扔了出去。
礦泉水帶著張帆千斤的力氣飛了出去,破空而去。
“咻!”
帶著破空之聲,礦泉水一擊建功,砸在了被綁住的變異鼠王的腦袋上。
一陣暈暈乎乎,變異鼠王飄飄落落的就掉落了下來。
連帶著綁在三女身上的藤蔓也跟著落了下來,安全落地。
張帆顧不得三女,一個縱身就直奔著變異鼠王掉落的地方跑了過去。
路上順道撿起來之前掉落在地上的問天劍,腳下用力,猛地一跳就已經躍出去十幾米之遠,瞅準了正在藤蔓牢籠裏麵掙紮的變異鼠王,一劍刺了出去,正是【鬆枝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