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時代?”張帆嘴裏念叨著這幾個字,疑問道:“難道現在還不算是洪荒時代嗎?一夜之間,人類從發達的文明時代退化到現在,這還不算洪荒時代,難不成還要比現在更慘不成?”
“現在算是哪門子洪荒,頂多不過是小小的劫難而已。小子你以為吃人就是世界上最難以承受的事情嗎,你以為所謂的喪屍病毒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災難嗎?這些和曆史上的黑死病毒天花比起來,算得了什麼?你聽說過僵屍之亂嗎,你以為傳說中的旱魃所造成的赤地千裏隻是幹旱而已?與那些相比,現在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而已。什麼生物變異,什麼喪屍,什麼末日,這些東西和人類曆史之中所經曆的事情比起來,實在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點事情。曆史上第一次鼠疫大流行,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那可是足足一億人,當時世界上才有多少人?接下來還有第二次鼠疫大流行,第三次,哪一次死的人不跟現在差不多,千裏無雞鳴你以為真是詩歌的誇張描寫嗎?這些都是事實發生過的事情!”
萬安老頭像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存在一般,木木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神秘花紋,口中吐出的那些話卻是冷的讓人難以忍受。
“這些病毒瘟疫又能算得了什麼,你知道單單是五胡亂華時,我漢家男兒就死了多少人嗎?你知道有多少漢家男兒亡於胡人之口嗎?幾百萬,上千萬,誰也說不清楚!就是這樣都沒有讓我們炎黃民族滅族,多少戰亂,多少兵戈,哪一次沒有大量的人死去,又有哪一次沒有缺衣少食的人用牙齒咬向自己同族的骨肉。你的祖先能活下來,也許就是靠著別人的屍體。這些都不過是曆史長河之中的一個小小水花而已,而洪荒才是人類真正的末日。”
“洪荒?老頭,這些都不過是你的假想而已,你不至於這麼如臨大敵一般吧?”張帆聽得萬安老頭說的惡心,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噤,然後果斷打斷了他的話,再讓他說下去,說不定傳說中的旱魃作亂都會說出來。
“假想?對,這一切都是假想,我情願是我老東西想多了。那樣的日子,大概誰都不想再回去吧。每一天都有人死去,每一天都有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寒冷、炎熱、瘟疫、缺醫少藥、食物、水源等等等等,每一個都是人類的敵人,能從洪荒之中走出來,人類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難,才走到現在這一步。老子決不允許,這個世界再重回洪荒!”萬安老頭斬釘截鐵道,眼睛一下子射出銳利的光芒出來,像是要把誰直接幹掉一樣。
“哼!萬一聯係不上天道係統,我看你怎麼辦?”小荷葉大聲道,小鼻子一哼,冷冷的看著正在發狠的萬安老頭,“如果天道真的破碎了,我們這些人接下來,大概真的要……”
小荷葉的話尚未說完,就聽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恍若天地初開時的一聲霹靂,炸的整個天地都有些顫顫,像是地震一般。
“轟隆!”
幾人站立不穩,全都跌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就像是看著神跡的發生一般。
隻見在前方的地上,忽然一點點的彈出來一個小小的土堆,然後一點點慢慢的漲了起來,從隻有一米來高一點點的長到十米高,二十米高,最後一點點的長得更高,大概足有幾百米吧。
而在眾人所在的大殿,眾人隻感覺一陣巨震,然後整個大地就開始了慢慢的生長,整個大殿下方,就好像是裝上了一個巨大的千斤頂一般,一點點的平穩而且迅速的升高了起來。
就好像一隻偉岸的大手隨手這麼一拉,大殿所在的地麵就這麼一點點的升高了起來,而且整個世界的麵積也一點點的大了起來。
如同有一個高達十萬丈的巨人,隻是伸手這麼一拉,就把整個天地像是玩橡皮泥一般整個拉長了一些,大地無端端的變大了好多好多,多的讓人根本無法知道具體有多麼大。
也許是大了足有幾十或者幾百倍吧,當然也有可能是擴大的幾千倍幾萬倍。
因為頭頂上的太陽似乎大了不少,而且近了不少,一點都不像是原本的樣子。
單單是整個夏陽鎮似乎都被拉大到足有一個市一般大小。
站在這座新形成的山峰,張帆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去:
隻見整個夏陽鎮都被拉的東倒西歪的,整個地塊無端端的大了不少,如果不是之前一些剩餘建築之上的那些廣告牌的指引,張帆也不敢肯定整個夏陽足有這般大小。
運起目力,張帆看到原本在幾百米之外的天域鋼鐵廠一下子到了幾千米之外去了,當然幾千米似乎有點不怎麼準,也可能是二十多裏路以外,因為原本的萬安基地和現在的天域鋼鐵廠之間多了一方巨大的內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