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宇從廠裏回來,剛走到路口,王雙軍從牆邊站起來,喊了他一聲,“吳天宇,你看你家的狼咬破了我的褲子,還摔傷了我,你說怎麼辦吧!”
“滾幾把蛋!訛人也要看看是誰?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判你幾年?你這是屬於敲詐勒索罪,三年起步,你算算訛了多少錢?再說你進了監獄,還想囫圇著出來?大家都是一個村裏人,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別給臉不要臉。”吳天宇在廠裏的時候就接到了臭蛋兒的電話,告訴他和王雙軍打架的事情,所以現在看到王雙軍,吳天宇就想收拾他一番,沒想到大虎小虎還咬了他。
“你…好,我走,我不信你家以後不出事。”
“我先給你說,如果我家出事了,不管是不是你幹的,我第一個報警抓你,因為你的嫌疑最大,你最好祈求我家不要出事兒,不然我這個可是不長眼的。”吳天宇聽到王雙軍威脅他,立刻從手包裏拿出手槍,反到對他又嚇唬又威脅了一番,他知道王雙軍這個人膽子不大,別看平時訛人耍橫,真要動真格的他也怕。
王雙軍看到吳天宇手中的槍,臉色大變,連忙轉身跑了,他也怕吳天宇的槍突然走火,再把自己打死打殘了,自己訛人的錢還沒用呢,如果人死了錢沒花完,那才是怨死了。
“真他嗎的操蛋!”吳天宇罵了一聲,拿出手機給臭蛋兒打了個電話,“喂!沒事了,王雙軍以後也不敢到你家裏來,他今天剛走到咱們這裏就被大虎小虎咬破了褲子,又摔得鼻青臉腫,我又嚇唬他幾句,已經回家了。”
晚上吃過飯,臭蛋兒回來了,特意在李進軍家買了兩隻熏野兔,犒賞大虎小虎它倆,“大虎小虎,下次看到王雙軍再來這裏咬死他。”
臭蛋兒經常拿家裏吃剩下的肉食喂大虎小虎,而大虎小虎從小就和他熟悉,不然別人喂它們東西還不一定會吃。
“現在村裏有些人就是看你有錢了,他又掙不到錢,心裏不平衡,所以才想出這個法子弄錢,主要也是現在的人們思想都轉變了,對於什麼鄉情、親情的早就淡了。”臭蛋兒總結了村裏人現在的扭曲心理狀況。
吳天宇對此深有感觸,隨著社會的發展越來越快,人們得到了很多東西,同時也失去了很多,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鄉親們和鄰裏之間那麼和諧,即便是親戚也會嫌貧愛富。
王雙軍這次沒訛到臭蛋兒,他家裏是不敢去了,有兩頭狼守著,上次多虧吳天宇的奶奶及時出來,他才躲過一劫,不然他就成了雲溪村第一個被狼咬死的人。
而臭蛋兒的廠裏他也不敢去,他也知道廠裏有吳天宇的股份,如果去廠裏找事,有可能會被吳天宇給他一槍,這就成了雲溪村第一個被槍擊的人,隻好以後再找機會訛臭蛋兒一把,不然這口氣他可咽不下。
隻是他這個想法永遠不可能實現了,大概過了半個月左右,他在又一次訛人過程中,被一輛大貨車碾碎了腦袋。
聽村裏見過的人說,他訛人的時候,正好是在集市上,腳下踩到一塊香蕉皮,摔倒在地,正好摔在大貨車的後輪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