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倔的很而且認死理,更在乎血緣親情。
他嘴上從沒支持過自己和劉雪在一起,但為了和劉雪的婚事,自己一次次跟家裏要錢,最後還是父親罵自己一頓之後砸鍋賣鐵把錢拿了出來。
即便是他這樣在家裏說一不二的人,麵對劉雪的刁難都一次次地忍耐下來,從沒在劉雪麵前說過一個不字。
這一切,趙昀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前世,他鬼迷了心竅,一心隻有劉雪,對父母的委屈,雖然心有愧疚,卻沒說過一句話,總覺得以後有錢再孝敬。
但卻奈何,子欲養而親不待。
這一世,他要活出個人樣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徹底甩了劉雪,第二件事情就是好好對待父母。
“爸,你說我態度不好,我承認,但是這個錢,無論如何不能給他。”
趙澤成擰著眉頭沒說話。
趙昀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遞給父親。
趙澤成驚訝地看了趙昀一眼。
趙昀這才想起來,自己前世因為各種壓力所迫,早成了一個煙民,但父親過世的早,自己從沒幾乎給他遞上一根煙。
每個兒子給父親遞的第一根煙,都是充滿緊張和忐忑的。
而趙昀,稀裏糊塗地就把這一根煙習慣性地送出去了。
不等趙昀說話,趙澤成笑了一下,接過煙,感慨地說:“長大了啊,真的長大了。”
“少抽些。”
李芳菊見到兒子抽煙,第一個反應其實是阻止。
但現在,自己兒子第一次和他父親談心,她也覺得兒子是長大了,抽支煙,也很正常,於是隻能勸慰道。
趙昀點點頭算是答應。
但肯定是敷衍。
當媽的哪有不嘮叨的,而當兒子的,麵對媽媽的嘮叨,哪有不敷衍的。
思來想去,趙昀決定有限度地跟父母攤牌。
“爸,媽,還有個事情我要告訴你們,我把這房子抵押出去了。”
趙昀一句話,讓趙澤成和李芳菊幾乎跳起來。
“什麼!?”趙澤成豁然站起來,差點沒一巴掌拍上來。
“你好端端的,把房子抵押出去幹什麼!?”
趙昀硬著頭皮說道:“我看重了一筆生意,我覺得那是個機會,我一定要抓住,但是沒錢,隻能把房子抵押了。”
“你個混賬東西!”
趙澤成氣得破口大罵。
“這套房子怎麼來的你自己沒數?是給你結婚用的!你現在跟劉雪不談了,還把房子抵押出去了,你是要把我活生生地氣死!?”
“爸!生意做成了,我賺錢了!”
趙昀抬起頭,勇敢地和父親對視。
“現在資金也撤回來都到位了,賺的不多,但是比一年工資都多不少,你們就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把貸款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