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件事情的程度都不一樣!”,佑翊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那我也不一樣啊!有事情可以和你說,有些事情不可以和你說!”,慕沛瓔跟著佑翊的話說。
佑翊盯著慕沛瓔,慕沛瓔淡定看著佑翊,完全不在意佑翊的眼神,就像告訴佑翊,你看這我也沒有,我就是要堅持我自己。
僵持了一會佑翊受不了,“算了,這樣,你有什麼都告訴我,我保證不對你怎麼樣!”
“不行!”,慕沛瓔還是反對,“要是你對我身邊的人怎麼樣那還不是一個性質嗎?”
“難道我就不是你身邊的嗎?我和你在一起你騙我,傷害我就可以嗎?”,佑翊激動問,是啊,別人都不可以傷害就隻有和你最親近的人才受到最大能受得了嗎?
“我是想著我可以和你說實話,但是你不可以傷害到我身邊的所有人!你我當然就不用擔心了,你說過你會幫我守著,我相信你所以······”,慕沛瓔突然認真嚴肅,沒有一開始懦弱的底氣,“我要是知道你想歪了我絕對一開始就說明我的目的!”
“你可以說實話,我不傷害你身邊你的東西就好了對嗎?”,佑翊柔聲問。
“嗯!嗯!”,慕沛瓔連忙點頭說。
“可以!”,佑翊一人讓一步說。
“好!”,慕沛瓔高興把佑翊請了下去。
餐桌上,天琴一直小心翼翼看著佑翊的臉色,天琴看佑翊一點事情都沒有不免為自己擔心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之後飛速跑到廚房去呆著,等著大家一個一個把碗拿進來。
天逸還調侃天琴,“現在要辦成賢妻良母的樣子給誰看呢?南冕可是不會感激你的,小心他還對不客氣,想想都知道南冕隻想要慕沛瓔老老實實呆在家裏什麼事情都不幹,還是收手等等讓別人來幹吧!”
天琴生氣踹了一腳天逸,“吵什麼吵!廢話那麼多的話去和南冕講!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你不希望要我希望你要的禮物!”
“我覺得······”
天琴馬上走出去到佑翊身邊,“天逸有事情要找你,·他打算·····”,天逸完全沒想到天琴做的那麼絕,馬上跑出去到佑翊麵前捂著天琴的嘴不讓她說話,笑著說,“沒事,我和天琴鬧矛盾,天琴打算修理我,我們自己解決就好!”,馬上拖著天琴回廚房。
“你就不怕等等我真的被佑翊修理一頓!?”,天逸生氣問天琴,怎麼還沒成婦人就有了遠超於婦人歹毒心計的心呢?
“我怕來幹什麼?你不是很耐打的嗎?我記得裏麵被打的事情裏你是最多的,要不是最近有著慕沛瓔給你擋著你認為你有那麼好的運氣嗎?還不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七天上床上,十天別下床!”,天琴越說越離譜。
“你是故意詛咒我嗎?”,佑翊怪裏怪氣問。
“我哪敢啊!?”,天琴很誇張說,“要是等北冕走了你修理我我怎麼辦,你當我傻的?一邊去,不和你扯!你那涼快哪裏呆著去,和你講話真心累!”,天琴把佑翊轟走了之後最後的感歎,和白癡講話那是真心累,以後還要在一起生活,不得不先佩服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