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號令,拖住他們,等一虎帶領的大隊兵馬到達他們必死無疑!”
姬無夜“八尺”戰刀被毀,自一名士卒的手中奪過一支長戟,直指薑堯和衛莊,虎目中充滿憤怒和仇恨,幾乎噴出火來。
親衛接到命令後發結成陣勢,數百人密密麻麻圍在一起,結盾成牆,集矛如林,像一隻發怒的刺蝟般令人無處下嘴。
這些都是上過戰場的精銳,平日裏跟著姬無夜享盡好處,此刻正是報效之時,一心防守足以頂住數千普通軍隊衝擊。
“衛莊兄,我一向仰慕鬼穀劍術,今天咱們比一比誰先這個烏龜殼。”
“勝利的一定是我。”
二人衝了過去,各展絕學,與姬無夜一手調教出來的數百精銳廝殺一處,隻有先解決這些親衛才有機會靠近姬無夜。
這些人身披重甲,防禦極高,一般武者想要破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衛莊內功和劍術皆是一流,手中又有神兵利器鯊齒助陣,破甲剁人如同切菜,每一劍揮出都能勢如破竹般擊潰目標。
反觀薑堯,赤手空拳,拳、掌、腿三種功絕學輪流施展出來,憑借三分歸元氣生生不息的內勁出招如雨,迅疾如電。
風神腿靈動縹緲,遊走四方。
排雲掌大氣磅礴,無堅不摧。
天霜拳古拙無華,冰封數丈。
三元流轉,三絕循環,內外合一,每一招打出必定將對手連盾帶甲擊潰。
薑堯和衛莊就像兩支鋒利的長矛,突破將軍府層層親衛阻礙直插姬無夜。
“敵人逼近,將軍速退!”
如此陣勢竟然阻擋不了一時半刻,姬無夜難以置信,大隊留下阻擋薑堯和衛莊,一部分保護著姬無夜向穀口迅速退去。
他橫練硬功已破,又身受重創,無論麵對是薑堯還是衛莊都無力再戰。
此番偷雞不成蝕把米,苦練多年的天罡戰甲被擊破,重金畜養的親衛死盡,姬無夜的怒火幾乎將五髒六腑燒成灰燼。
“薑堯,衛莊!”
姬無夜一邊退卻,一邊回望戰場,咬牙切齒的模樣猙獰如獸,怒道:
“這筆賬本將軍今日記下了,遲早有一天本將軍要讓你們百倍奉還!”
此時,地麵顫動,穀外蹄聲如雷,姬一虎率領的大隊兵馬已經到達穀口。
姬無夜心中大定,鬆了口氣,瞬間得局勢已經回到掌握之中,便想反擊。
姬一虎一馬當先衝進穀口,一眼看見一身狼狽的姬無夜,急忙走上前去。
“父親,你怎麼樣?”
“你怎麼來了?”
“蓑衣客讓人傳來消息,說鬼穀傳人突然顯露蹤跡,暗中出城,事情可能有詐,所以通知我帶領大隊兵馬前來救援。”
“蓑衣客這個混蛋。”
姬無夜咬牙切齒,麵色猙獰,“他要是早些發現那衛莊,怎會如此!”
另一邊,眼見姬無夜逃到穀口,薑堯和衛莊哪能讓他全身而退,對望了一眼,各自殺進阻礙向穀口掠去,見人就殺。
到達穀口時,留下來阻擋薑堯和衛莊的親衛已全軍覆沒,薑堯一招“翻雲覆雨”和衛莊橫掃千軍的一劍直逼姬無夜。
轟隆……巨響中夾雜這慘嚎,十餘名親衛魂飛魄散,姬一虎一閃,姬無夜在掌力和劍氣的衝擊下似敗絮般飛了出去。
此時,薑堯足下一點,連踏虛空,風神腿竟踏著無形風力向前,右手食指一點,帶著一道三色電光直擊姬無夜麵門。
指力逼近,姬無夜腦海一片轟鳴,出於多年廝殺的本能,腦袋向右邊猛地一偏,三色電光擦過左眼帶起了一蓬血花。
“啊……我的眼睛!”
這一擊雖未要了姬無夜的命,卻成功讓他由由下山虎變成了獨眼龍。
姬無夜痛徹心扉,麵色猙獰,借著劇痛激發的潛力急匆匆退出山穀。
薑堯和衛莊停了下來,整片小穀中隻有他倆還站著,數百將軍府親衛無一生還,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場重大勝利。
“這場比試是我贏了。”
“這場比試沒有贏家。”
衛莊長劍一翻,血花灑落,“姬無夜沒死就意味著比試還沒有結束。”
這樣的結果不算意外,要同時殺死姬無夜和數百親衛除非天人強者。
“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想喝酒。”
“俺也一樣。”
薑堯一點頭,笑道:“我不但想喝紫女姑娘的蘭花釀,我還想聽弄玉姑娘彈琴,以琴音下酒想來是件美妙非凡之事。”
二人對視一眼,掠向一側的山上,很快就化作兩道模糊不清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