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
連橫閣。
衛莊剛剛推門而入,發現紫女早就已準備好美酒佳肴等候衛莊歸來。
“這一趟成果如何?”
“尚可。”
衛莊放下“鯊齒”,淡淡道:“將軍府的數百親衛全軍覆沒,姬無夜硬功被破,現在就連眼睛也被打得隻剩下一隻。”
“哦!竟有這麼大的戰果!”
紫女美眸一亮,閃過震驚之色,特別是聽到姬無夜緲目之時,問道:
“你幹的?”
衛莊不答,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臉傲嬌的斟酒一樽品嚐了起來。
“我幹的。”
一道極具磁性的男聲突然響起,一襲素衣的薑堯走進房內,笑著道:
“紫女姑娘,又見麵了。”
他微笑著望向紫女,手上拿著一顆紅豔豔的紫奈啃食著,大口嚼著。
紫女明亮如水的目光照了過來,仿佛兩道月光緩緩流過薑堯的身體,皎潔無瑕,包含著一種難以想象的溫柔的情調。
嫵媚多姿的容顏是帶著溫柔笑意,似乎能融化人心中最堅硬的部分。
“薑公子,別來無恙。”
她的聲音清脆婉轉,柔媚入骨,仿佛聽她說話也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無恙?怎麼會無恙呢?”
薑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狠狠幾口將手中的紫奈啃去大半,歎息道:
“我一見到紫女姑娘就處處是恙,現在已經是心緒起伏,坐立難安。”
“是嗎?我何德何能令公子至此。”
紫女橫了薑堯一眼,嘴角含笑,嬌俏多姿的笑容裏帶著嗔意,笑道:
“薑公子這話未免太過,難道公子平日裏跟姑娘說話都這般油滑嗎?”
“油滑?紫女姑娘想什麼呢?你如此美貌的腦袋裏怎麼有這種思想。”
薑堯兩個頭,一個大,正色道:“我說的是一見紫女姑娘腹中酒蟲便蠢蠢欲動,沒想到紫女姑娘竟把事情往歪處想。”
“哦,是嗎?”
紫女抿嘴一笑,微笑著道:“如此說來倒是我誤會薑公子的意思了?”
“一定是的。”
薑堯得寸進尺,擺譜道:“既然紫女姑娘知道誤會了在下,就得拿出誠意道歉,就先來十壺蘭花釀表示一下誠意吧。”
三兩口將紫奈啃了個幹幹淨淨,當即取過酒壺臻滿一樽豪飲了起來。
“好了,先用飯吧。”
衛莊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其它的事情咱們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談。”
“嗯,衛莊兄的提議甚合我心,畢竟天大地大都不如吃飯的事情大。”
薑堯一點也客氣,拿起筷子就吃,竟似把紫蘭軒當成自己家裏一般。
“嗯,肉質鮮美,口感滑膩……紫蘭軒的庖廚的手藝果然非同凡響。”
紫女眼波流轉,笑而不語,也不知道此時一顆芳心裏究竟在想什麼。
“此次姬無夜損失慘重,夜幕應該可以消停一陣子,但姬無夜絕不會善罷甘休,越是平靜所醞釀出的風暴將越可怕。”
衛莊放下酒樽,麵色凝重,“夜幕在韓國紮根多年,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損失數百親衛對姬無夜並不算什麼。”
“反倒是我們經過這一次行動,已經由暗處轉到了明處,接下的交鋒裏,夜幕的手段會如狂風暴雨般向我們罩下來。”
紫女點了點頭,深以為然,接下來與夜幕的正麵對抗是絕少不了的。
“衛莊兄,車到山前必有路,無論夜幕如何出招無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薑堯放下筷子,笑道:“二位,既然我們已經達成合作,就是同一陣營的戰友,二位是不是該把你們的全盤計劃告訴我?”
衛莊默然,良久無語,也不知道他是不願說出來還是根本無從開口。
“說不說都不影響我們的合作,正如我不想過問你的師承來曆一樣。”
“我的來曆還不清楚嗎?”
薑堯看向衛莊,而後轉向紫女,“想必我的來曆二位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但是我對二位的計劃和目的卻一無所知。”
“薑公子,何必強人所難。”
紫女幽幽一歎,黯然道:“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薑堯無語,紫女話已至此,他也無法繼續追問衛莊他們身上的秘密。
比如說衛莊的身世。
根據種種線索可以推測,衛莊很可能春秋時期一代梟雄鄭莊公之後。
他的目的不僅是對付夜幕,隻怕與韓王乃至於整個韓國都息息相關。
目前為止玄機娘娘尚未給出答案,即便蘇醒前世記憶的薑堯也無用。
“薑公子大可放心。”
紫女看了過來,滿麵真誠,“我們的合作是並非要尋根究底,而是求同存異,隻要大家有著共同的目標就可以繼續。”
“我們的計劃必須立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