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字號客人的寶物是玄晶箭頭,據說能射穿三層鐵甲,能破護體罡氣,交給高手使用必然是三支無堅不摧的利器。”
戊字號客人是衛國人荊軻,故國去年被秦軍攻陷並遷徙,師父公孫羽力戰而死,隻剩他和師妹公孫麗流落異國他鄉。
己字號客人是一名極神秘的人物,他的寶物是一塊玉石,價值不菲。
庚字號客人是韓非,他帶來的寶物是件異常精美的酒樽,瓊漿入樽,碧海驚瀾,一下子就把玉璧和手鐲給比了下去。
最後才輪到紫女的寶物,諸人見是一方平平無奇的木盒,皆感好奇。
“我的寶物可是挑主人的。”
紫女朱唇輕啟,聲如黃鸝,“找對主人此物可勝過萬金,找錯主人則一錢不值,諸位是否願意交換還望先考慮清楚。”
“故弄玄虛。”
雁春君冷哼一聲,哂笑道:“竟然連這樣的破爛貨也可以拿來交易。”
“諸位,聽我一言。”
司徒萬裏接過話頭,昂聲道:“易寶大會講究以物換物,自願交易,不論價值,各位隻管尋找心儀的寶物交易便是。”
雁春君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盯上了韓非帶來的酒樽,提議道:
“兄台,我們交換如何?”
“抱歉,在下不感興趣。”
雁春君冷哼一聲,心中大感不快,在燕國敢敢拒絕他隻有死路一條。
這時候,雁春君身邊的美人看上了燕丹帶來的碧玉手鐲,於是又道:
“王侄,我們交換如何?”
雁春君一向專權跋扈,橫行霸道,燕丹早就對他深惡痛絕,回絕道:
“王叔此寶精美絕倫,價值連城,侄兒這對手鐲上實在是高攀不起。”
隨即將目光轉向荊軻,開口道:“這位兄台的玄晶箭頭確實是利器,若不嫌棄,我便以手鐲換兄台的玄晶箭頭如何?”
雁春君連續吃癟,心中大怒,在燕國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暗暗道:
“好你個燕丹,寧願便宜一介草莽也不願跟我交換,你這豎子欺我太甚,看來你太子的位置終究還是坐得太過舒服。”
燕丹卻無所謂,他跟荊軻交換就是想結交這位江湖豪俠,趁機招攬,擴充勢力,跟雁春君虛與委蛇這種事從未想過。
荊軻仔細看了看玉鐲,尋思道:“這對玉鐲戴在師妹手上一定好看。”
正要答應,己字號客人開口道:“兄台的玄晶箭頭對在下頗有用處,若是有意,我願用手中寶石換兄台的玄晶箭頭。”
“這……”
荊軻萬萬沒想到自己帶來的玄晶箭頭竟然是一塊香餑餑,略為難道:
“可我有意用箭頭交換手鐲。”
那人沉吟片刻,對燕丹道:“玄晶箭頭對在下頗有用處,兄台可否割愛?”
燕丹擺了擺手,微笑道:“無妨,我追求的是稱心如意,並不計較價值,既然玄晶對兄台如此有用,二位交易便是。”
“謝過兄台。”
於是,荊軻得到價值不菲的寶石,三枚玄晶箭頭歸己字號的神秘人所有。
接下來,經過幾次交易,韓非不負眾望的用酒樽換走了紫女手中的木匣。
交易完成後,易寶大會正式結束,賓客陸續走出閣樓,紫女看著手上酒樽,罕見的材質和精美的雕工令人歎為觀止。
“此物確實不凡。”
“此物確實是一件珍品,紫女老板能獲得此等寶物可算是福源不淺。”
司徒萬裏走上前來,開口道:“此樽乃整塊玉石精雕細刻而成,渾然一體,據說瓊漿入樽會伴隨著碧海驚瀾之異象。”
隨即提起酒壺倒入美酒,在美酒衝刷下果然泛起大海般的藍色波濤。
“堂主喜歡此樽?”薑堯道:“那我便以千金的價格轉讓堂主如何?”
紫女秋水般的目光驟然看向薑堯,精致的麵容上泛起陣陣詫異之色。
“尊駕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
“薑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紫女凝視薑堯,玉麵含笑,“公子可別忘記現在我是這酒樽的主人。”
“一樣,一樣。”
酒樽屬於你,你將來屬於我,以此類推這酒樽自然也是屬於我的咯。
“什麼叫一樣?”
薑堯笑而不答,接著伸過頭附在紫女嬌嫩的耳朵旁邊輕聲說了幾句。
紫女麵色一怔,頓時無話可說,看向碧海驚瀾的異象竟是索然無味。
司徒萬裏也是一愣,他說了什麼?難道這酒樽還有不為人知的缺陷?
“司徒堂主還要嗎?”
司徒萬裏仔細檢查了一陣,直到確認酒樽沒有任何缺陷以後,交易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