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吧。”
“虎兄,你究竟要幹什麼?”
形勢不饒人,司徒萬裏的態度隻能跟隨局勢的改變而軟下來,言道:
“你要殺要剮,還請說清楚,我司徒萬裏就是死也不至於做糊塗鬼。”
“司徒兄,請放心。”
翡翠虎坐了下來,笑著道:“我無意與司徒兄和整個農家為敵,今天隻是想借司徒兄的地方和他們二位了結一些事。”
“此事過後,自有厚禮送上,潛龍堂的生意我攬秀山莊也自會照顧。”
司徒萬裏鬆了一口氣,幽幽一歎,隨即轉向薑堯和紫女,一拱手道:
“二位,對不住了,在下無能,此處的局麵已經並非我所能控製的。”
薑堯冷笑一聲,笑而不語,這司徒萬裏的演技便是影帝也自愧不如。
他是何等的貨色薑堯豈會不知?典慶和朱家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這事透著古怪,潛龍堂如此重要豈是翡翠虎說掌控就能掌控的?
“你們的性命已掌握在我手裏,想要活命的話就跟我玩場遊戲如何?”
翡翠虎咧嘴一笑,眯起了雙眼,“這場遊戲很簡單,就是二位跟我賭上幾局,籌碼自然就是二位的性命和所有財富。”
“原來如此。”紫女莞爾一笑,“原來翡翠虎先生既要我的命,還要我的財,有這敲骨吸髓的本領難怪能富甲一方。”
“嘴硬是沒有用的,要看實力,現在我擁有隨時取你們性命的實力!”
翡翠虎冷冷一笑,麵色陰鬱,“當你們與夜幕作對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注定,如今你們有選擇的餘地嗎?哼哼哼……”
“如果不想賭,就寫一份將紫蘭軒轉讓給攬秀山莊的協議,交出那十萬兩黃金,我可以保證讓你們不受痛苦死去。”
“屁話!”
薑堯冷笑一聲,足下一點,下一刻已來到翡翠虎身前一丈,冷冷道:
“今日拿就你的豬頭下酒!”
抬手一掌,一招“行雲流水”拍向翡翠虎那肥得跟豬一樣的圓肚皮。
一聲轟鳴,一道鐵門從天而降,將翡翠虎所在的位置完全隔離了起來。
掌力擊在鐵門上,留下一道掌印,整座閣樓也在掌力衝擊下微微顫抖著。
“敬酒不吃吃罰酒!”
翡翠虎一聲令下,機關啟動,閣樓四麵突然冒出無數強弓硬弩,弩機運轉,三尺來長的利箭狂風暴雨般罩了過來。
咻咻咻……呼嘯聲中,箭矢漫天,將閣樓的每一個角落徹底封死。
紫女鏈劍在手,玉臂輕舞,劍刃如靈蛇一般伸縮自如,靈動縹緲,忽長忽短,輕鬆將所有激射而來的箭矢一一擊落。
另一邊,司徒萬裏雙手各持一柄半圓形的奇門兵器,類似戰斧,鑲嵌著骰子,舞起兩團冷森森的白光護住了身體,再密集的箭矢剛一靠近立刻被兩團寒光斬斷。
薑堯最輕鬆,護體氣罩一展,任你多少強弓硬弩也奈何不得,還未靠近周身五尺以內便被霸道的三元氣勁震得粉碎。
“區區箭雨,能奈我何!”
真氣一展,霸道氣勁籠罩虛空,將所有的弓弩和箭矢擊得支離破碎。
薑堯一口氣連出三招,拳、掌、腿三道氣勁轟擊在鐵門之上,轟隆聲中,厚厚的鐵門竟被強橫的氣勁轟得變了型。
“怎麼可能!”
翡翠虎大驚失色,麵色發白,發現自己嚴重低估薑堯的實力,急道:
“馬上啟動所有機關殺了他!”
發現形勢不對,翡翠虎隻想殺人,至於紫蘭軒和黃金早已拋到腦後。
閣樓裏的機關全部啟動,整座閣樓變成一道修羅場,烈焰、毒水、暗箭、毒針等無數殺機自四麵八方和上下襲殺而來,凡是看得見的地方幾乎沒有一處是安全的。
薑堯冷笑一聲,殺機畢露,一把將紫女拉進護體氣罩內,右手拇指緊扣尾指,中間三指泛起三道電芒,分紅、黃、藍三色,化作三條電龍攜雷霆萬鈞之勢轟向鐵門。
轟隆……巨響聲中,鐵門破碎,四散而飛的碎片擊死擊傷黑衣劍客無數,就連翡翠虎也被一枚碎片削去肩頭一塊肥肉。
“攔住他!”
翡翠虎大吼大叫,臉色發白,沒料到十拿九穩的事會變成這樣,吼道:
“殺薑堯者,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十多名劍客同時出手,三尺青鋒泛起森冷的光輝,攝人心魄。
薑堯催動風神腿,化作一道虛實難測的白影遊走四麵八方,瞬息之間,拳、掌、腿將出手的劍客一一解決,無一活口。
足下一點,身形閃爍,如同鬼魅,右手食指點出一道三色直指翡翠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