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閆解放都變得沉默了。
這讓三大媽看了十分著急。
三大爺閆埠貴對此倒多少有些樂見其成。
閆埠貴是小學老師,輔導閆解放功課已經是力不從心,隻是卻不是說丟下就丟下的。
閆埠貴找了套卷子讓閆解放做。
才不到十天,當然不會突飛猛進。
不過對比之前的期末考試,閆解放還是進步了。
對照期末的分數,情況不變的話,閆解放居然差不多進步了五名左右。
看到分數,三大媽終於表示自己不管了。
隻是這一次,三大媽覺得自己不能再不管了。
對門的丁國慶是沒爹沒媽的,最近總是來借自行車。
閆家的自行車最近可以說一直都是丁國慶在騎的。
這也就算了。
孩子也怪可憐的。
可是他不該帶著閆解放胡搞瞎搞。
昨天晚上,也不知是不是忘了,丁國慶沒有來還車鑰匙。
一起回來的閆解放飯也不吃,倒頭就睡了。
也是完全不提車鑰匙的事。
半夜時,三大媽就聽見了動靜,有人推門出去了。
卻始終沒有聽見人回來。
三大媽不放心,起來看看。
就發現閆解放不在床上。
自行車也不見了。
三大媽就坐在發桌前等著,結果卻睡著了。
到了早上,閆解放那小子居然就在床上。
而且自打暑假以來第一次睡了懶覺。
閆埠貴隻叫她少疑神疑鬼的。
可三大媽卻知道,一個上午,閆解放都沒有出去,一直在睡覺。
同樣的,對門的丁國慶一個上午也都沒出屋。
十有八九也是在睡覺。
兩個小子昨天晚上這是幹什麼去了?
三大媽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
結果,閆解放一起床,中午飯都沒吃,就又出去了。
三大媽隻感到自己的忍耐已到達了極限。
她迫切需要有人給她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便去敲響了丁國慶的家門。
讓三大媽自己都感到意外,丁國慶竟然在家。
“你是說你們去賺錢了?你們明明還是孩子!賺錢的事哪用得著你們?”
得知丁國慶和閆解放是跑出去賺錢,三大媽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也難怪她會顯得這麼沒見識。
全四合院賺錢最多的就是一大爺易中海,月工資99元,平均一天3塊多。
至於三大爺閆埠貴,好歹也是個小學老師,平均下來一天甚至不到一塊錢。
兩個毛頭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說是跑出去賺錢了?
笑話!
他們能賺到什麼錢?
隻是三大媽也注意到,丁國慶似乎很沒有精神,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就很知趣的回去了。
反正當晚上還可以問閆解放。
別人家的孩子三大媽不好多問,自己的孩子想問什麼就可以問什麼。
直到閆解放拿出了一張大團結,一張井岡山,兩張水電站,還有一把分分錢。
是的,這時候的大團結還是5元,還有3元的井岡山,5角的水電站。
“哪來的?”
三大媽生怕閆解放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隻是不管怎麼說,閆解放都不肯說出錢是哪來的,隻說是勞動所得,合情合理合法。
當然,最後的結果就是三大媽沒問出錢的來曆,閆解放也沒能保住那就快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