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閆解成板著臉,倒不全是因為父母反對。
而是那幾個哥們的攤子現在擺不下去了。
“我去吃過的,味道很好,可就是沒生意,聽他們說,一個禮拜虧了5塊錢。”
不掙錢就算了,還虧了5塊錢,的確是不少了。
可在一聽,又覺得那幾個人虧得不冤。
“好吃的東西不可見得就賣得好。”
“好吃是一回事兒,好賣那是另一回事兒。”
“首先你要知道買東西的人想買些什麼,又能買些什麼。”
“可別小看那些賣針頭線腦,大家都用得著,也都買得起。”
“別看每筆生意賺不了什麼錢,聚沙成塔,集腋成裘,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你想想,衣服破了,扯塊布做新衣服,或是直接買新衣服,那是要花不少錢的,買些針頭線腦的回來補一補,也就湊合穿了,這就是需求,有需求生意才做得成。”
“至於你說你哥們的麵條,我沒吃過,不過既然解成哥說味道不差,那算是它味道不差好了。”
“不過五毛錢一碗才半飽,誰吃得起?何況還是素麵。”
“你以為現在滿大街都是資本家嗎?就是不收糧票也不行。”
“虧了也好,早點收拾收拾。”
“人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代表人家永遠不會管。”
“解成哥也不希望有一天去監獄看他們吧。”
閆解成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過兩天夜校就開課了,你們兩個小子也一起去,雖然是放暑假,也不要在外麵瘋玩。”
接著又特意轉向丁國慶說道。
“學費的事你不用擔心,我爸和一大爺二大爺商量了,夜校的學費他們給你出。”
閆解放抓了抓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我們可還是正經的初中生,去上夜校不合適吧。”
丁國慶也有些無奈。
不過說起來這也是三位大爺一片好心。
當然,也可能是街道或是紮鋼廠布置下來的任務。
再怎麼說丁國慶也是因公殉職的工人遺孤,該有的照顧還是要有。
“少廢話!”
閆解成一副不容置疑的老大哥派頭。
“不隻是你們,咱們院要去的人也有幾個。”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
“還有正院的何雨水,秦淮茹。”
“後院的劉光喜現在不在院裏住了,可以不管,他弟弟劉光天劉光福也要去。”
“於莉也去。”
說著,閆解成這個糙漢子不由老臉一紅。
看來倆人這時候已經好上了,就看什麼時候結婚了。
送兩人出去,就見何雨柱正哼著小曲從外麵進來。
理了發,梳了頭,臉上一點兒胡子茬都沒有。
“喲,柱哥,這是有啥好事嗎?”
閆解放打著招呼。
“解放呀,解成,國慶也在。當然是好事!這不嘛,三大媽剛給我介紹了對象。”
“你柱哥我24歲了,那許大茂都找了老婆,我也不能一直這麼光棍下去!”
說著,繼續哼著歌朝後走去。
何雨柱要相親了?
還是三大媽給介紹的?
怎麼感覺這劇情有點兒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