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興義剛剛跑了出去,突然就發現了一個身影竄了出來。
那速度,就像是剛才給病人治病銀針落下的速度一樣。
非常的快。
快到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他無比震驚的看著楊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會這麼恐怖?
“你現在隻要知道,我是你沒有辦法招惹的人就可以了。”
楊帆也懶得對他解釋那麼多,說道:“現在,是不是該履行你的話了?”
蔡興義咬著牙,“我……我剛才根本就沒有答應你的要求,都是你自己擅自做主罷了。”
“是嗎?”
楊帆見對方的態度,淡淡的問道:“看來,你是不想履行了對吧?”
“你……你想做什麼?”蔡興義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既然你自己不願意,那麼我會親自動手,我會幫你履行。”說完,突然之間出腳。
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膝蓋上。
蔡興義隻感覺到了自己的膝蓋瞬間軟掉了,雙腿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楊帆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你現在應該給我叫什麼?”楊帆淡淡的問道。
蔡興義緊緊地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楊帆,你憑什麼,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憑什麼?就憑我的拳頭,不可以嗎?”楊帆嗤笑。
“你……我要是有個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內部的人,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蔡興義咬著牙威脅。
“嗯?你們內部?你們什麼內部?”他挑了挑眉,不解的問道。
“血醫閣,你沒有聽說過嗎?”蔡興義緊緊地咬著牙關。
“哦?”他確實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這是什麼組織?很厲害嗎?”
“很厲害!”說話的不是蔡興義,而是蕭嘉義。
蕭嘉義將他們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快步的走了上來。
來到了楊帆的麵前,皺著眉頭,提醒道:“楊帆,血醫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組織,你不要和他們作對。”
楊帆挑了挑眉,“我最近遇到的這些組織挺多的啊,先是什麼白骨堂,現在又來一個血醫閣?”
“你還認識白骨堂的人?”蕭嘉義吃驚的看著他。
蔡興義也是如此,沒想到他還和白骨堂之間有關係。
“可不是什麼認識,他們故意找我的麻煩,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他淡淡的道。
蕭嘉義提醒道:“你不知道嗎?白骨堂的背後,就是血醫閣。”
楊帆搖頭:“我不知道,我對這些消息沒有太大的興趣。”
蔡興義冷笑著道:“楊帆,我現在就告訴你,如果你找我的麻煩,我們血醫閣根本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的下場會變得非常的淒慘,你確定要逼我嗎?”
“隻要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看,這樣的情況怎麼樣?”
楊帆挑了挑眉,失笑的搖了搖頭:“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就是頭鐵,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越威脅我,我越想知道你們背後的能力究竟怎麼樣。”
“現在,我就要你按照剛才的契約,稱呼我。”
“如果你做不到,你現在別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