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一直在他跟黛黛之間,時不時挑撥離間一下,對他窮追不舍的流浪姑娘王玉。
說起這個王玉,村裏人隻會把她當一個瘋女人看待,因為這女人時常說她出生時自帶一塊美玉,還時不時從脖子裏掏出一根繩子來,扯著前端給人看,人們一看全都哄堂大笑,分明隻是一根光繩子嘛。
但是她偏偏硬要說戴著一塊玉,還抓著別人的手,讓別人摸摸玉石,以證明自己說的並非假話。
有些壞心眼的男人,為了吃她豆腐,還真就伸手去摸,然而一抖手,故意摸在她前麵的兩團柔軟上,氣得她呀呀直叫,“你們這些壞男人,我可是心有所屬的人,你們這樣非禮我,小心我讓他打斷你的狗手!”
“你說得他是白大少吧,嗬嗬一個沒落家族的後代,就像一隻螻蟻,隻消我們一踩,就讓他一命嗚呼。哈哈哈......”人群狂笑。
......
要是和此等女人有染,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然而白天羽對於別人的看法,他自始至終,是不放在眼裏的,隻是他是個有感情潔癖的人,做出這等有悖於愛情忠貞的事,他無論如何無法原諒自己!
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的心很無力,他要拿什麼對這個女人負責,他是一無所有啊!
他就一地地道道的臭流氓,連他自己都嫌惡!沒本事留住自己心愛的女孩,還糊裏糊塗把另一個可憐女孩給睡了。
白家的宅院已經被人沒收,他們現在隻是苟活在好心人舍讓的破爛小屋裏,家裏隻有一個老管家還有一個是父親收養的男孩莫俠飛。
第二天,白天羽收拾好包裹就想遠走高飛,他再也沒臉待在這個小村莊裏,男孩莫俠飛執意要跟他走,於是兩個人就這麼出來闖蕩生活了。
經過一番竭力開創,事業輝煌騰達,他滿身榮光,滿載成功而歸,來找之前他們家的老管家,然而被人告知,這老管家和村子裏的王玉兩人都不知所蹤了。
白天羽到處尋找,但是都無果。
後來在一次生意場上有見過王玉,他讓人去調查,得知這人根本不叫王玉,隻是跟王玉長得一模一樣,為了補償之前對王玉做得齷齪事,他居然不自覺的罩著這個隻是長相跟王玉一樣的女人一家。
他自己想來也隻覺很可笑,但是似乎隻有做點什麼,才能撫慰他心裏的那些愧疚。
收回過去痛苦的回憶,白天羽看向莫俠飛,讓他趕快起來,錯不在他,是他自己以前太混蛋。
“那個小嚴,還得讓你費心好生培養,如果以後能撐得起大任,這個集團總裁的位置就給他,如果是個孬種,你就直接代替了他。往大了講,我們得從大局考慮,不能因為個人的小私小利,損害跟集團有關聯的所有人的利益。”白天羽鎮定地囑咐道。
“老大,不是我偏心嚴先生,通過我的觀察,他的能力不同尋常,此非池中之物。給他一個廣闊的平台定能展現更加不一般的亮光!”莫俠飛很看好嚴墨吟。
白天羽嘴角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他讓莫俠飛拿來了紙筆,立下遺囑。
末了,他叮囑莫俠飛不要把嚴墨吟是他兒子這事告訴任何人,包括嚴墨吟本人。
莫俠飛是個明白人,他知道老大的顧慮,立馬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