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顧遲安如此流暢的跟他們對話,沒有嘶吼、沒有爬行、沒有扭曲!
“原來你能跟我們說話啊?我以為你不會呢?”無邪震驚道。
顧遲安不屑的看他一眼,然後再次兩驅或四驅,離開了這裏。
沒有人過問在這茫茫沙漠中,顧遲安一個精神病中從哪裏找來的這麼一束包裝精美的薔薇花,他們心照不宣地忽略了這個問題。
——
第二天一早,在眾人忙碌收拾東西的情況下,一道身影在他們之間來回扭曲的亂竄,身後無邪追他追的氣喘籲籲。
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的,今早阿寧起來之後就下令收拾東西出發去塔木陀,無邪看著顧遲安長到腳踝的裙子,就找阿寧借了套衣服,準備給他換上,結果還沒動手,就聽見黑瞎子說他是個男的。
無邪看著眼前長發垂到腰間的顧遲安下意識的反駁,“不可能,她一看就是個女生。”
聽到他這麼說,黑瞎子想到了自己昨日看到的畫麵,一臉悲憤的把這些給他講了一遍,聽完這些,在看著眼前的顧遲安,無邪隻覺得三觀盡毀。
“她男的?”無邪指著顧遲安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而黑瞎子則是肯定點點頭,整個人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你知道昨天我看見那一幕,內心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嗎?”想到那一幕,黑瞎子淚灑當場。
旁邊的張啟靈和解雨臣聽到他們的對話,眼神詫異的望著顧遲安。
吳小狗震驚,吳小狗欲言又止,但是一想到接下來要去塔木陀,他也是不可能任由顧遲安就穿著那條裙子,先不提,接下來的路可能會很難走,就光看著現在那條被顧遲安穿的髒兮兮的裙子,吳邪就覺得有必要讓他換下來。
但顧辭安似乎非常的喜歡這條裙子,對於要換下它非常的抗拒,於是就上演了開頭的那一幕,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吳邪停下追著他的腳步,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著一旁悠閑站著的三人,他氣不打一處來,“別光看戲了,快點幫忙啊!”
黑瞎子指的指自己,“叫我啊?”
“廢話!”吳邪朝他翻了個白眼。
黑瞎子看著顧遲安跟飛一樣的爬行,“得了吧,他速度那麼快,就差飛了,我怎麼可能追得上。”
聞言無邪跟泄了氣的皮球,萎靡的站在那裏。
一旁的解語臣看不下去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問,“他叫什麼名字?”
無邪聽見他問自己,尷尬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不知道?”解雨臣重複了一遍他說的話,“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吳邪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我就比你早一天認識他,他那個樣子,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聞言,解雨臣略微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我有辦法了!”黑瞎子一拍雙手大聲道,瞬間吸引了解雨臣和吳邪的目光。
“什麼辦法?”吳邪眼神殷切地看著他。
黑瞎子踱步來到張啟靈身前,衝他笑的一臉諂媚,“你就大發慈悲笑一個唄。”
此話一出,吳邪瞬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張啟靈,希望他笑一個。
張啟靈冷著臉不吭聲。
“哎呀,笑一個又不會要你的命。”黑瞎子說完,伸手將他的嘴角往上提,在張啟靈要殺人的目光下,大聲喊道:“那個陰暗爬行的東西,快過來看看漂亮猴子笑了。”
滿營地亂竄的顧遲安聽見他的喊聲來了個緊急刹車,轉身嗖的一下又竄到他們身前。
吳邪眼睛一睜一閉,顧遲安就出現在了他麵前,著實給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