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看到這個陣仗皺了皺眉,幾乎全是二房的人,形勢對他們很不利。
“瞳瞳沒有殺人,老六臉上的傷是於帆砸的,與瞳瞳沒有半點關係。”
“是這樣嗎帆帆?”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問道。
男人正是於帆的父親於海洋。
於帆也被嚇傻了,下意識搖頭道:“不是,不是我砸的,是她,一定是她幹的。”
“去把醫生叫來。”於海洋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又對林夫人道:“二嫂,我尊重你才叫你一聲二嫂,可你這次太過分了,居然夥同外人毆打我妻子,我一定要讓二哥來評評理。”
“就是,打了六妹還撒謊,我們林家就沒你這樣的媳婦。”
“一隻不下蛋的母雞,早該趕出去了。”
“林家倒了什麼黴,竟然娶了個這麼惡毒的女人回來。”
“我看劉月娥比她強多了。”
“就是,讓二哥離了娶月娥吧。”
看著這群人七嘴八舌,林夫人眼眶微紅:“去吧,我正想叫我丈夫過呢,讓他看看你們這麼多人是怎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我們欺負你……你倒是下個蛋給我們瞧瞧……”
“住嘴!”陸盡白臉色鐵青,攥緊拳頭,“我媽有兒子,把你們侮辱我媽的話給我憋回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嘿,你是誰啊小子,這可是林家祠堂,哪有你說話的份。”老三林鈺指著陸盡白嗤笑道。
鈺,代表珍寶,可見繼夫人對他的寵愛。
隻是繼夫人生了四個兒女,沒有一個是按排行取名,這也代表林老先生的態度。
直到繼夫人進門,四個兒女才相繼入族譜,這還是因為老夫人在的緣故。
“你媽?你是姓沐的私生子還是什麼,不對,你和二哥倒是有幾分相,難道是我二哥的私生子?”
“確實有點像,私生子不入祠堂,難道二哥忘了嗎?這可是老爺子親自定下的規矩。”
“就是,三哥那麼多兒子可從來沒進過祠堂,二哥自己倒先破例了。”
“隻許官家放火,不許漁民點燈,不愧是當司令的真自私。”
“爸,不如你也趁這個機會把弟弟妹妹們接進來吧。”
直接把陸盡白與私生子放一塊比較,簡直就是侮辱。
眼看自己的親生兒子被人當眾羞辱,林夫人沒忍住哭了出來:“不是,他才不是老林的私生子,他是我們的親生兒子,是當年……”
林正坐在輪椅上,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
滑動輪椅走了出來:“二弟妹,你不是說當年那個孩子夭折了嗎?隔了二十多年又突然冒出一個親生兒子?不合理吧?”
“就是,誰知道這是誰的兒子,而且,你不是早就不能生了嗎?”
“不會是怕大房後繼無人,找了個冒牌貨來頂替吧?”
林正見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逼得林夫人無話可說,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隻要把冒牌貨、私生子的身份坐實了,就算是親生的又怎樣,想要進林家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