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林家,好像林家是他們私有物一樣。

“你們……放肆,盡白是我兒子,我看誰敢趕他出去。”

林家的態度徹底讓林夫人寒了心,本來她是不在意林家這點家產的,可如今她也不得不爭一爭了。

她不好過,他們也休想好過。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她可不是誰都好欺負的。

“去,把老爺子和家主叫過來。”林夫人對一旁的傭人道。

“這……”傭人看了看林正,林正垂著眉沒有說話。

“好好,原來我這個家主夫人說話都不管用了,還需要看大爺的臉色,那我自己去叫吧。”

“大爺,您看這……”傭人立馬慌了。

他是大爺的人不錯,可老爺子還在,大爺也不是家主,如果這事鬧到老爺子麵前,吃虧的還是他們下人。

林正道:“看著我做什麼,家主夫人都發話,還不快去。”

“是是。”傭人抹了把冷汗忙不迭跑了。

這時,醫生也到了。

“六小姐的鼻梁骨恐怕是斷了,我建議還是送到醫院去比較好。”

醫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便退下了。

“你們居然打斷了我媽的鼻梁骨,我要你百倍賠償。”林譯的大兒子於戈衝出來對江亭瞳道。

“對,最好撕了她那張臉。”於帆恨恨道,忘了她才是凶手。

林家所有人加起來還不夠江亭瞳塞牙縫的,而且這裏是林家,還是交給林家人自己處理比較好。

不動聲色的退了半步,既然媳婦退場了,陸盡白隻能自己上。

“就喜歡你們不講理的樣子,隻有你們不講理,我才能不講理,動手吧。”

寸板頭利落有型,經典的黑白色穿在他身上特別顯氣質,五官帶著七分成熟三分冷漠,令在場的少女春心大動。

陸盡白鬆了鬆領帶,上前一步。

於戈冷哼:“我不管你是誰,敢對我媽動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廢話真多。”陸盡白諷刺道。

“好,就讓你瞧瞧我們林家的厲害。”

說來搞笑,一個姓於的,一個姓林,最多算半個林家人,卻在林家祠堂對林家嫡係子孫動手。

“哥,我也要給媽報仇。”於輝道。

林夫人握住江亭瞳的手,即使知道兒子不會有事,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陸盡白打人很技巧,並沒有一拳打死,而是鈍刀子割肉慢慢磨,把兄弟兩打得哭爹喊娘偏偏還覺得自己行,還有贏的勝算,一個勁的往陸盡白的拳頭上衝,孰不知正中人家下懷,吃盡苦頭不自知。

林正倒是看出了些門道,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有如此城府,但他並沒有出聲製止,鬧得越大鬧好,看他們最後怎麼收場。

江亭瞳看到他逗貓似的打法勾了勾唇,她的白白越來越腹黑了,不過她喜歡。

林鈺的幾個兒子見表弟受了欺負,也加入戰場。

對陸盡白來說隻是多了幾個沙包而已,一個和十個沒什麼差別。

林鈺的四個兒子很快就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