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幾個旁支的兄弟站了出來,但很快就被陸盡白打倒在地。
花園裏七七八八倒了一大群人,花都被毀了,女人的臉還在,於帆很不滿意。
“你們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一群廢物。”
醫生又被叫了回來,藥箱裏的藥都不夠用了。
陸盡白的身手是江亭瞳手把手教出來,林家這群玩意,來一千也不是他的對手。
“幹什麼?你們都想造反是不是?”一道洪亮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滿頭白發精神抖擻的老者杵著拐杖被林司令扶了出來,他的身後跟著一位頭戴碧玉翡翠抹額,身穿梅紫綢緞立領襦裙的小腳老婦。
老婦人約七十歲左右,滿臉滄桑,耳朵上掛著金鑲玉耳墜,脖子上戴著一大串黃金佛珠,手上戴著金手鐲金戒指,珠光寶氣。
配上她那張刻薄的臉,非常不協調。
老婦人由兩位打扮貴氣的中年婦女一左一右攙扶著。
林司令把林老爺子扶到石凳上坐好後才走到林夫人身邊查看她的情況。
林夫人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姓林,他們母子何苦受這種委屈。
林夫人很不給麵子的打掉他的手,林司令也不惱,改成扶住她的肩膀。
江亭瞳很有眼色的退開了。
林夫人又掙了一下,林司令握得更緊了。
繼夫人身邊的兩位夫人見狀嫉妒不已。
同樣是老爺子的種,她們的丈夫可沒有這麼疼人,老大殘廢陰鷙,老三風流不羈,老四倒也不差,就是性子太軟弱。
林正轉動輪椅,無奈道:“爹娘,您們怎麼來了?也是來看年輕人切磋的嗎?”
把一場挑釁說成切磋也沒誰了。
林鈺見到他娘就像見到主心骨,別人家的父母都偏疼老大老幺,繼夫人不按常理出牌,偏偏拿老三當眼珠子疼,才把他寵成一無是處的性子。
林鈺的長相也更肖母,尖嘴猴腮,三角眼,如果不是林家的名聲撐著,哪個女人瞎了眼看上他。
林鈺立嗆聲道:“什麼切磋,明明就是他們對大哥出言不遜,乾兒他們才教訓他一下的,沒想到……娘,您可要為乾兒他們做主啊……”
四十幾歲的大男人,抱著他娘嚎啕大哭,半個字不提他們羞辱林夫人的事。
“對,是他先對大伯不敬的,還打傷了六姑。”
“仗著有二嫂撐腰就不把大哥放在眼裏了,還說要把我打死,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謊話張口就來,反正潑髒水又不要錢。
林譯音滿嘴噴糞,捂著鼻子嗡聲嗡聲道。
“放肆,哪裏來的野種,竟敢跑到我們林家來撒野,來人,給我往死裏打。”繼夫人站起來,看著那張和林司令相似的臉,咬牙切齒。
馬臉上斑駁交錯的皺紋,陰毒的雙眼緊緊盯著陸盡白,臉上的皮肉止不住跳動。
林鈺磨牙笑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打啊,打不贏就開槍,亂槍打死。”
眾人摩拳擦掌。
砰——
林老爺子氣急敗壞,將拐杖砸在地上。
鬥著胡須道:“老子還沒死呢,林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