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著父親的麵不便仔細詢問,此時隻得她與鳳澤二人,便將心裏的疑問說出,“鳳元泰府上失火,與殿下有關嗎?”
“不是我們的人幹的。”鳳澤道,“謝飛白已經找到縱火之人,不過暫時沒有動他們。”
顧青會意,“他們身後還有主使?”
“那兩人的身份不一般……”
鳳澤將查到的線索對她一一道來。
顧青聽後,不可思議之餘又有些擔憂,“此人在暗處不知經營了多久,如果北狄真與大昱開戰,他會不會在京城另生事端?”
“你放心,就算我不在京城,謝飛白也有辦法穩住局勢,”鳳澤道,“你別忘了,他身後還有一個長公主,那也不是個好惹的。”
顧青失笑,“你這樣說自己的姐姐,長公主知道嗎?”
鳳澤拉著她進屋,“若不是有求於她,我的評價隻會更糟。”
顧青好奇,“你有求於她什麼?”
鳳澤看她一眼,“求她替我看顧你。”
顧青眨眨眼,“什麼意思?”
“今年天災人禍不斷,皇帝特命欽天監卜了一卦,說是因為天地陰陽失調之故,若不加以平衡,將會殃及皇家子孫與江山社稷。”鳳澤道,“今日長公主上書,願率全朝命婦入古安寺齋戒十日,抄誦經卷,為大昱祈福。”
他目注顧青,沉聲道:“皇帝已經準了。”
“所以我也要去?”顧青問。
她是雍王妃,自然在命婦之列。
但讓她疑惑的不是這個,“為什麼是長公主上書請命?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長公主與鳳澤是一頭的,她突然如此踴躍,實在叫人不得不懷疑這裏麵是否有什麼玄機。
“為了寬皇帝的心。”鳳澤道,“如今鳳元泰遭逢大難,正好應了卦象中殃及皇家子孫一事,她身為長公主,由她出麵替皇帝穩定人心最好不過。”
顧青緩緩點了點頭,“哪日出發?”
“明日。”
顧青一頓,“這麼快?”
“長公主是個急性子,”鳳澤道,“既是做戲,她巴不得早早做完。若不是各家命婦需要提前安排府中事務,她恨不得今晚就上山。”
“可是你後日就要小花大夫替你去蠱。”顧青道,“我不在府中,誰來照顧你?”
鳳澤笑起來,他捏捏她的臉頰,“是誰說府中大小事務都不需要她沾手的?”
“你又不是雍王府的事,”顧青拍開他的手,“你是我的事。”
脫口而出的情話總是最動人,鳳澤眼中笑意更深。
他湊過去,咬住她的唇,使勁親了親。
“那你在寺中祈福的時候,記得誠心一些。”
他低聲調侃。
顧青被他親得氣息不穩,攀著他的肩緩了一陣,“你這是耍賴。”
鳳澤用鼻尖蹭蹭她的,“要是覺得不公平,等你回來的時候再算賬?”
話音未落,肩上就被顧青狠狠咬了一口。
她盯著他,微微昂起下巴,“你每日都得親筆給我寫信,若我少收一封,哪怕是長公主攔著,我也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