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多謝師父!”張翠山恭敬地叩首說道,他知道,憑借自己,實在是難以抵擋這五派的刁難。自己也難逃一個身死的下場。
張三豐輕捋胡須,儼然一副父親的姿態,撫摸張翠山的頭,眼中滿滿的慈愛,“癡兒,你是為師的徒兒,你我師徒多年,早已是如同父子一般,又何必說謝呢?”
“弟子有罪!”說著噙滿淚水,說出了當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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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豐在眾人的敘述下,也知道俞岱岩當年之事,卻也隻得感慨造化弄人,不過慶幸,有藥可醫,當下吩咐道,
“這又有何怪罪之說呢?當初我們本就和殷姑娘是敵對關係,她來搶去屠龍刀,本就合乎常理,況且當初她也未傷及岱岩,隻是造化弄人,被西域番僧所傷!”
“不過這西域金剛門我的確是有所耳聞,乃是當年少林火工頭陀所創,主修外家武功,甚是厲害。”
“這樣,大家先休整一月,翠山與你們多日未見,相互一敘,然後翠山夫妻二人赴西域尋黑玉斷續膏,但是切記小心為上,避免宵小之輩窺探,無忌就不再跟著你們下山了。”
眾人皆道“是”。
時間轉眼即逝,張翠山夫婦看望諸位師兄弟,又對張無忌千叮萬囑,萬事小心,此去更是不知幾年才會回來,張無忌又從小未曾離開過二人身邊,兩人心下確實不舍,但又不得不去。
隻盼找到黑玉斷續膏,早日回歸,一家團聚。
至於張無忌則是並沒有打算再跟著張翠山二人一同前往,畢竟中原地大物博,張無忌還想著尋求一番造化,也是為日後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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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山夫婦二人也是踏上這段旅行,雖說是為俞岱岩尋求妙藥,但是也不失為夫妻二人的蜜月之旅,平添一番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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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屬下有負囑托,沒能得到屠龍刀下落!”玄冥二老臉色陰沉的單膝跪地,正前方則是一個大刀闊馬的王爺打扮,正是汝陽王,僅憑一人之力扶起大元將傾的河山!其子王保保也是大元的一員猛將,可謂是一家人撐起了整個大元朝!
“歐?二位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今日竟然會失手?不知是何人,莫非是那張三豐老道?”
張三豐可是有著武林泰山北鬥的稱號,要是想對付玄冥二老的話,那自然是不在話下。
“並非是,而是一個九歲左右的少年,我師兄弟二人誤中了他的奇毒,當真是...”鹿杖客難以啟齒,自己一個老江湖居然敗在了一個少年手中!
汝陽王眼中精光乍現,“少年?是誰?”
“如無意外,當是那張三豐的徒孫,張無忌,月前才返回中土。”
“歐?”汝陽王正欲發言。
“爹爹!”隻見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肌膚勝雪頭戴珠釵,眼睛水靈且充滿智慧,櫻桃小嘴,一身蒙古裝扮,亭亭玉立,英氣逼人,方才十歲左右,便顯出這般傾城之姿,可見其長大後的禍國之貌。
“敏敏!”汝陽王皺著的眉頭才鬆下,“說過多少次了,爹在辦差的時候,不要過來!”
雖如此說,眼神中的寵溺卻是毫無掩飾。
小女孩撅了撅嘴,接著又翹起一個狡黠的笑容,“女兒隻是想為爹爹分擔一下罷了,爹爹以為女兒胡鬧嗎?”
“屬下拜見郡主!”玄冥二老恭敬道,他們可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小而不恭敬或者看輕對方,他們這些手下可都清楚,這位紹敏郡主可是個狠角色!
“兩位大師!”趙敏微微頷首,“適才你們所說的是?”
“適才屬下所說乃是武當山張三豐的徒孫張無忌。”鹿杖客見汝陽王示意,這才說出了剛才自己等人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