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銘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反正他現在很肉疼就是了。

五百塊啊!

在這個普通家庭一年工資一百塊,甚至更多的是連一百塊都不到的年代。

直接要捐出去五百塊……

要不是今天下午和何銘聊得很盡興,楊廠長還真可能以為何銘瘋了。

“嗐!”

何雨柱當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想幫幫那些困難職工啊!

大手一揮,“這事兒,你也甭麻煩人楊廠長了,整個軋鋼廠我不說門兒清吧,那也八九不離十了。”

“明兒我找人把名單給你。”

何雨柱也沒多想,以他以往幫助秦寡婦的經驗來說,還能怎麼捐啊?

不就是給人買點兒棒子麵,拿幾個饅頭嗎?總不能家家戶戶送點肉吧?

哈哈哈……

何雨柱被自己的幽默給逗到了,臉上笑得極為樂觀……

嘶!

楊廠長看著這兄弟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啊!

何銘小小年紀倒還好說,何雨柱什麼時候也有這麼高的覺悟了?

又勸了幾句,無果。

也罷,人家那麼小的年紀,又有大領導賞識,以後前途無量,還能在意這點兒錢不成。

告別了二人,楊廠長轉身離去了。

二人說說笑笑的就到了院兒裏。

何雨柱回房之前隨口問了一句,“對了,有多少棒子麵兒啊?別到時候不夠分的。”

“什麼棒子麵?”

何銘轉頭不解的問到。

“你不是要給人貧困職工送棒子麵嗎?總得有個數啊!”

何銘如實回答道:“不是送麵,是送些錢還有糧票肉票,還有工業券。”

呃!

聽說送的有錢還有肉票糧票,甚至還有工業券,何雨柱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

臉上的笑容都淡了點兒,壓下心中的不安詢問著,“多,多少錢?”

於是,何銘就把需要捐出去的東西再說了一遍。

何雨柱聽著都聽愣了。

五百塊?

五十斤肉票,五十斤糧票?

還有三十張工業券?

他有點沒太反應過來。

直到何銘的關門聲響起。

“什麼!”

何雨柱這才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直接喊了起來,“五百塊!”

“何銘!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後話。

卻把剛到家的三大爺給吵了出來。

“嘿,你個傻柱,大晚上的你亂嚎什麼呢?”

也沒有理會三大爺叫他“傻柱”,直接拉著他就開始說起來了。

何雨柱可不是個能管得住嘴的人。

這一絮叨,可不就把何銘要給貧困職工捐錢的事兒給全漏了。

這下連三大爺都驚的合不攏嘴了,“五百塊?傻柱,你不是拿我尋開心呢吧?”

“誰逗你了,就剛才,何銘還在胡同口跟楊廠長說著呢!”

何雨柱沒好氣的回答到。

嗬!

三大爺安撫了幾句何雨柱就起了小心思。

這可不成啊!

五百塊可不是個小數目,還有那麼多票,送誰不是送啊!

再說了,何銘還在他們院兒呢!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眼瞧著何銘的房間燈光已經暗了下來。

三大爺定了定主意。

“不成,這事兒得找老易和老劉商量商量,不能真讓這小子辦這樣的糊塗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