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剛一來到天華宗,我就已經察覺到了,他自認為隱藏得很好,殊不知在我的眼裏簡直是無所遁形。”
以他半步渡劫期的修為,一個遮掩魔氣的仙器在他的眼裏就猶如一個擺設,他不需要仔細察看,就能瞬間察覺到。
“師父,他隻是過來看看我,並沒有做什麼,更沒有竊取天華宗的任何機密。”
陶夭夭停頓了一息時間,看了看陸雲卿臉上的神色,又繼續說道:“而且他隻待了一日時間就走了,並且他答應我再也不會來了。”
“師父,您如果要懲罰我,我也認了,畢竟我沒有及時向您坦白。”
陸雲卿將她一把拽進了懷裏,用手輕輕地摩挲著她柔軟櫻紅的唇瓣,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俯身吻住了她的朱唇。
在陶夭夭想要推開他時,他就已經鬆開了她。
“師父,您…您幹什麼?”陶夭夭神色震驚地看著陸雲卿,不明白他為何會吻她。
陸雲卿的眸色微暗,冷聲道:“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若是你還有下次,我就加重對你的懲罰。”
陶夭夭想到他說的懲罰是什麼,不由得紅了臉,直接繞過他跑回了臥房。
這一切都被藏在暗處的東澤收入眼底,他的眼神淩厲又帶了些陰鷙之色,緊緊攥住了他自己的手掌,指骨被攥得泛白,他卻猶不自覺。
“主人,你是不是喜歡雲華仙尊啊?”係統小七冷不丁地冒出來這麼一句話,令陶夭夭不禁心跳漏了半拍。
陶夭夭的臉頰還有點滾燙,直接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他可是我的師父。”
係統小七想到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那句話,說道:“你就嘴硬吧!”
陶夭夭坐在榻上,還在回想著之前那個吻,和他當時臉上的神色,以及他說話的語氣。
不同於上次喝醉酒的樣子,這次的他有點霸道,語氣也有些堅決,令人不容置疑。
“師父那夜沒有喝斷片對嗎?”
“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所以他會生氣,是在吃君臨的醋?”
陶夭夭一連問了係統小七好幾個問題,讓它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問題。
“主人,你一個一個問好不好?你直接一次性問我這麼多的問題,我從何回答啊?”
陶夭夭的臉上流露出了歉然之色,又帶了點欣喜:“那你先回答我第二個問題,師父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係統小七撇了撇嘴:“雲華仙尊喜歡你,瞎子也能看出來,就你遲鈍,現在才覺察出來。”
“他那夜肯定沒有喝斷片,他強吻你的事情,他都記得呢!他肯定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所以才假裝忘記了。”
“若不是君臨偷偷來看你,他可能還會繼續壓抑他對你的情愫,將這份感情深埋心底。”
係統小七正色道:“主人,由此可見,雲華仙尊是真心愛慕你的,隻不過他的愛更加深沉和隱秘,不易讓人察覺。”
陶夭夭的心裏突然湧現了些許沉重的感覺,沉聲道:“可是他是我的師父,我們如果要在一起,整個天元界都容不下我們,尤其是天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