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看向沐雲槿和魏含巧,“你們其中誰偷拿了我的首飾?”
魏含巧咬了咬唇,隨後訕訕的一笑,“四小姐,我要你首飾做什麼,平日裏老爺賞賜我的也不少,何況偷拿了你的,我也戴不出去啊,你說是吧?”
沐相聽聞魏含巧的話,微微點了點頭,覺得有點道理,不由得在心底立即宣判了沐雲槿的死刑。
“偷你妹妹的首飾,害你娘親性命,又栽贓給你二娘,你個逆女,真是活膩味了!今日我定要狠狠的嚴懲你,絕不手軟!”沐相重重的扔下手裏的首飾盒,從腰間抽出一根鞭子,就要朝著沐雲槿揮來。
在鞭子落下之前,沐雲槿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垮著小臉,“父親,冤枉啊,雲槿整日都在秦太妃那裏,哪有時間去偷拿妹妹的首飾。”
“倒是二哥之前經常來問雲槿討要首飾,說是去當了還賭債,那些秦太妃往昔賞給我的首飾,全部都被二哥拿去當了。”
“父親為什麼不試著相信女兒說的話呢?”
紫香見此,立即跪了下來,哭喊著附和道,“是啊,老爺,小姐經常被二少爺上門討要首飾拿去抵賭債,奴婢今日一直和小姐在一起,確實看見二夫人抱著首飾盒,神色慌張……”
“三小姐,就算你二哥現在昏迷,無從對峙,但你也不要胡說八道,亦楊從小就恪守本分,哪裏會做出這種濫賭之事,丟咱們相府的臉。”
魏含巧一番話說的極為心虛,話語裏的氣勢,明顯比剛才弱了許多。
“姐姐,你何時變成這樣了?妹妹我真是對你失望透頂。”沐靈珠別過臉去,一副無比失望的樣子。
蘇碧青看著眼前這形式,手指微微的攥了攥被子,聽聞那沐亦楊已經不能人道,活著也已是廢人一個,不足為患了。
那麼不如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將這逆女絆倒,將靈珠扶上六皇子妃之位。
“雲槿,為娘真是對你太失望了,真希望從沒生下過你!”蘇碧青咬牙,宣判了沐雲槿的死刑。
沐雲槿聽著這些話的人,譏笑一聲,抬眸對上沐相的視線,“是真是假,父親派人去賭坊查一查便可。”
“我雖不善文墨,膽小懦怯,但也決不能被人隨便誣陷。”
“就是死,我也要死的清清白白的。”
沐雲槿的話,讓沐相原本氣的猩紅的眼,一下子有些的平涼,望著沐雲槿,腦海裏忽的浮現了另一個身影。
太像了,果真是太像了!
一瞬間,沐相忽的感覺,這麼多年,都看錯這個女兒了。
一直以為她膽小怕事,生性懦怯,直到今日她才發現,她的身上,和那人一樣,有份獨有的傲骨與清氣。
不由得,旁邊幾人的話再也聽不進去,鬼使神差的開口,“此事,我會親自去查證。”
“是黑是白,早晚明了,今日,就先散了。”
話落,沐相便出了蘇碧青的房門。
沐相走後,魏含巧咬著唇,已近夜晚,周遭都有些冷意,她的額頭卻冒出絲絲的汗珠,隨後朝蘇碧青撫了撫身,便匆忙走了出去。
一時間,臥房裏隻剩沐雲槿,沐靈珠以及蘇碧青等人。
“雲槿從來都不知道,母親討厭我,到了這般的地步。”沐雲槿冷笑一聲,瞟了眼那個瓷瓶。
“當時,你可是當著我的麵砸碎了那個瓷瓶,如今又哪來的這滿臉血痕,我之所以沒當著父親的麵拆穿你,不過是想留點母女情分而已。”
“不過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紫香,咱們走。”
沐雲槿話落,視線平靜無波的掃了眼蘇碧青和沐靈珠母女,緩步朝著門外走去。
身後,蘇碧青和沐靈珠下意識的相識了一眼,心中一陣的冷寒,“珠兒,她還是咱們認識的那個雲槿麼?”
沐靈珠也處在詫異中,抿了抿唇,得出了結論,“看來今天是把她逼急了,她若不拚死自保的話,死的就是她了,說到底,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而已。”
蘇碧青點點頭,掖了掖被子,靠著軟塌,“今日之事,無論結果如何,都會除掉二夫人和雲槿其中一個。”
“也算是有些收獲了,不算白忙活一場。”
沐靈珠聽聞,微微笑了笑,坐了下來,“是啊,沐亦楊那個蠢材,怎麼配和大哥相提並論,這會兒二夫人也算是自掘墳墓了。”
“沒錯,沐亦楊和雲寒比起來,差了不知道多少,這次雲寒隨著秦少將一起出征,得了不少的軍功,回來說不定也能封個一官半職。”
提起自己的大兒子,蘇碧青眼中,難掩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