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手持火把熟悉地形的隱牛部落的族人,抓到了正在逃跑的許大茂。
“你們,你們.....”
許大茂被氣的瞠目結舌,差點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剛才,他帶領著這些人打了陳勝利一場漂亮的伏擊的時候,這些人還紛紛的圍在他的周圍不斷的拍著馬屁,把他許大茂捧的簡直像隱牛部落的救世主一般。
可就在轉眼之間,這些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直接就變臉了,成了抓他許大茂的敵人。
“許大茂,對不住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把你交出去,可以救下我們整個部落,這筆賬,我們還是很合算的,放下武器,馬上投降吧。”
一群人手裏拿著槍,把許大茂包圍在了中間。
許大茂到了現在,覺得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這些人把他抓了,無非就是要交給陳勝利,而他和陳勝利之間的冤仇,可以說已經多到沒有辦法解開的地步,落到了陳勝利的手裏,他覺得自己未必就能活。
許大茂把包裹甩掉,從草叢裏站了起來。
他的手裏,依然緊緊的握著一把手槍。
“投降?你去打聽打聽,老子叫許大茂,老子怕過誰?”
“投你娘的降!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砰!”
許大茂舉起手槍,一槍直接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月亮背麵的黑暗之處,再次閃現出一個小而清晰明亮的紅點,在閃爍了兩下以後,瞬間便消失不見。
“嗯?”
接二連三的異象,已經引起了陳勝利的注意。
就在這時,隱牛部落的人送來了消息,說是許大茂已經自殺。
“唉!”
在親自確認了確實是許大茂以後,陳勝利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但是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許大茂,毫無疑問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許大茂,也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人,這樣的人其實不管在任何時候,不管在何時何地幾乎都可以混的風生水起,隻是可惜,他不走正道,一門心思的想著要去坑害別人,一直在做壞事。
“這麼說來,隻要這些來自四合院的禽獸們,每死一個,月亮上麵的紅點就會亮起一次,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可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那劉光福和劉光天死的時候,月亮之上為什麼沒有出現這種現象呢?”
陳勝利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想來,這些和婁小娥所說的這個世界的真相,也許不無關係,隻是可惜的是,婁小娥目前,並沒有任何的回應,而農場空間裏麵,陳勝利暫時又進不去。
看來,一切的謎團,都隻能等到婁小娥所說的十天之後,才能徹底的解開了。
“至於棒梗,那個,自從他上次帶著人和您打仗,離開了隱牛部落以後,一直都沒有回來過。抱歉,我們也聯係不到他。”
陳勝利不確定他們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為了謹慎起見,隻好找來了多位隱牛部落的土著居民們,開始了認真的詢問和盤查。
到最後,基本確認,他們沒有撒謊,棒梗確實沒有回來過,到現在,依然是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