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
這保鏢一看到阿牛遞過來的東西,頓時心花怒放。
因為阿牛掏的,是一塊金光閃閃的條子!
金條!
這玩意兒在哪裏都好使!
“這個嘛,您有所不知。”
保鏢收下金條,拉著阿牛繞到一邊,開始了竊竊私語。
就連說話的態度和語氣,立刻也是客氣了很多。
“這個秦姐啊,和陳勝利本來同是四九城四合院的住戶。”
“他們之間的恩怨,那是由來已久,一時半會兒是說不完的,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不過看在你金條的份上兒,我倒是可以告訴你秦姐今天為什麼這麼的生氣。”
“就是方才,你們酋長不是提到了兩個人,那個什麼傻柱何雨柱,還有個叫許大茂的嘛?這兩個人我倒是知道。”
“這傻柱是秦姐的前夫,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也就是說,傻柱是秦姐孩子的父親。”
“那個許大茂也是,他也曾是秦姐的前夫……”
阿牛的腦袋,頓時就是嗡的一聲。
他這才知道。怪不得秦京茹這麼生氣,原來敢情酋長提到的這兩個死在陳勝利手裏的人,都曾經是秦京茹的男人。
壞了,壞了。
阿牛在心裏暗暗叫苦。
而那保鏢正在說的眉飛色舞,還在繼續的往下講。
“不過秦姐最後嫁的這個男人,是個超級富豪,秦姐這些年在國內啊,幾乎沒什麼人敢招惹,你想想啊,她知道自己的兩個前夫被人滅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她孩子的生身父親,她能不惱火?”
“我敢說,以她的脾氣,可是說的出來做的出來,這次她要不把陳勝利給哢嚓了,那我就跟你姓!”
聽到這裏,阿牛若是再聽不出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那他也不可能混到酋長手下的二號人物的位置了。
‘媽的!敢情是個瘋婆子,我們酋長跟她說什麼她都聽不下去,不去了解一下對手的實力,就衝著要去找別人報仇!’
‘跟著他去,就我們這點人,說難聽點都不夠陳勝利的手下隨便打一排子彈的,再往前走,我們部落也就要亡了。’
想到這裏,阿牛立刻停住了腳步。
他想起了酋長囑咐過他的話。
這生意寧可不做了,但是絕不能把自己的部落給搭進去。
“兄弟們,所有我族的兄弟們,就在剛才,我收到了酋長的電話,咱們族裏出現了非常緊急的情況,所有人,馬上跟我回去。”
“嘩啦!”
他的兩百名部落土著,立刻轉身,跟著他一起向回跑去。
“啊?他們怎麼突然走了?什麼情況?”
秦京茹發現之時,為時已晚。
“喂!你們給我回來,你們他媽的我命令你們給我馬上回來!不然老娘生意和你們不談了!”
沒有人理會秦京茹。
這些土著們像一陣風一樣,飛奔而去。
秦京茹傻了。
離開這些人,她現在甚至連去陳勝利所在地的路和方向都找不到。
沒有人注意到,在阿牛帶領的土著兵裏,有兩個光頭,悄悄的退到了最後,離開了這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