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打架事件常常有,但是樸燦烈沒想到的是居然會發生在吳世勳的身上。
吳世勳這天因為有事提早離開公司,卻被幾個人打倒在地上。
“吳世勳!憑什麼所有老師都要表揚你!你也隻不過是個花瓶而已!”
“長得好看就能被表揚,那我看還是把你打殘比較好!”
吳世勳知道練習生打架是要被開除的,他為了鹿初檸寧願被打。
他要變成一個歌手,這樣他的阿檸就可以喜歡他了。
盡管隻是他白日做夢。
但他還是會堅持下去。
“你沒有資格做練習生,你個花瓶!”
一拳一踢全部打進吳世勳的體內,一塊一塊的淤青與血絲在身體內出現。
“吳世勳,你就是個花瓶!”
四五個人都打向吳世勳。
“你還手啊!你不是很能幹麼?現在裝弱做什麼?”
“吳世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
吳世勳捂住腦袋,不去管他們的拳打腳踢。
現在的他隻想快點見到鹿初檸。
來韓國都快兩個星期了,見不到她真的好想她。
鹿初檸……
“你們在做什麼!”
是熟悉的聲音,是樸燦烈。
一幫人看到樸燦烈便逃開了。
樸燦烈跑到吳世勳的身邊,把他扶起。
“世勳,你沒事吧?你打架那麼厲害,為什麼不還手?”
“如果我打回去,我就不能做練習生了……”
話還沒說完,吳世勳就暈倒在樸燦烈的懷裏。
樸燦烈把他扶起,走向車內。
樸燦烈把他扶到後車座,自己走向駕駛座,開向醫院。
吳世勳被推進醫務室,樸燦烈坐在手術室前的長椅上。
焦急地等待著。
樸燦烈剛想打電話給鹿晗,卻想起吳世勳在飛機上跟自己說過的話。
“燦烈哥,不管我在韓國出了什麼事,都不可以告訴鹿哥和阿檸。”
但是,現在的他怎麼能不告訴鹿晗和鹿初檸?
醫生及時地走了出來,站在樸燦烈的麵前。
樸燦烈起身,看向醫生。
“醫生,他現在怎麼樣?”
“他現在還陷入昏迷,但總是叫著一個人的名字。或許讓那個人來比較有效果。”
“醒了之後讓他多休息,他的腰傷比較嚴重,可能是最近剛剛有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吳世勳嘴裏叫著的人麼?
不是鹿初檸又會是誰呢?
但樸燦烈還是走進吳世勳的病房。
“阿檸……”
果然呢。
樸燦烈拿出手機給鹿晗打電話。
這時的鹿晗正在吃晚飯。
“燦烈?怎麼了?”
“阿晗,世勳被打了,現在在醫院。”
“那他現在怎麼樣?”
“陷入昏迷,一直叫著阿檸。醫生說最好讓阿檸過來一趟。”
“好,我知道了。”
鹿初檸看向鹿晗,鹿晗的眉頭皺緊,一看就不知道是什麼好事。
“阿晗,怎麼了?”
“阿初,世勳被打現在住院了,隻是陷入昏迷,一直叫著你的名字,醫生叫你過去。”
“世勳……”
鹿初檸的頭微微低下,就是因為曾經說過喜歡唱歌跳舞的他。
所以他逃離她,去了韓國。
可是這才兩個星期不到,世勳就被打了。
“我去韓國!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