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完了一節課許強才來到學校,還遲到了10分鍾。在老師和同學驚異的眼神下,他麵無表情地走到了座位上。
旁若無人似的拿出課本,許強隨便翻開一頁,雙腕盤放在課桌上,他冷漠的盯著書本。
奇怪的看著他,沈洋拍了拍許強的肩膀,納悶地問:“許強,你怎麼了?遲到了還這個表情,你以為你是校長他兒子啊?”身為同桌,又是死黨,他雖關心,但又帶半分的玩笑。
看也不看他,許強漠聲道:“我心情不好,別來煩我。”說著趴了下去。
沈洋聽了大感怪異,愣然間看到畢佳也望著許強,他看了一眼垂頭看書的陳敏,心中有了釋解。對著許強的後腦勺撇了撇嘴,他未言語。沉思中的他連方曦來問話也沒有表態,讓方曦心中有氣。
有一分沒一秒的上著課,三人各有所思,但沈洋的想法與畢佳和許強兩人的差距很遠。
畢佳想的是中午的黑魔暗地之行,根據牧月猜測的來言,靈識因第一根光明鑰匙受到黑暗之力的影響而無法與其它三根光明鑰匙取得連接,既然這樣,那黑魔暗地一行是不可避免的。但能如願的查出事情的原因嗎?能得到破解嗎?他的心中在擔憂。
腦中一直盤旋著林雅欣的影子,昨天在廣場上的異況也揮之不去,許強雙腕撐桌,低頭沉思。風狂子的影子也在腦中漸漸清晰,是記憶的強烈,還是舊念的蘇醒?他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些。
自己與他們真的是同路的嗎?許強的心中在想,為什麼當自己心情低落的時候會有一種自殺和殺人的欲望,是過於衝動?他不承認,但又無法忘掉林雅欣的麵容和風狂子身上的那股不陌生的氣息。視線模糊中,他似乎回到了八百年前。
看了看許強,又看向畢佳,沈陽的目光雖顯得遊離,但他是真的有些擔心。偶爾看看陳敏,他想的是如何善了,雖然以前畢佳和許強競爭時都說無論誰追到陳敏,另一人決不可有何怨言,如今結果出來了,許強雖沒有說什麼,但這樣的反應更加的糟糕。
許強的為人沈洋很了解,平時大大咧咧,不著重哪一件事,但隻要他看中了,便會一心一意的走下去。現在陳敏選擇了畢佳,他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裏定是痛到了極點。三人從初一玩到現在,感情已經很深了,如果因這件事而導致許強和畢佳翻臉,那自己該怎麼辦呢?沈洋的臉色也是一副沉重。
第三節課的下課鈴打響了,隨著老師的走出教室,同學們吵了起來。剛想叫許強一起去上廁所的沈洋見許強走向陳敏,他也就坐了下去。
走到陳敏桌邊,許強臉色哀傷的問:“小敏,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能出來一下嗎?”考慮了很久,他決定問個清楚。
看了看許強,見畢佳在座位上想事情,陳敏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好。”
看著兩人走出去,別說沈洋,就是朱倩和方曦兩人,全班的同學也都感到詫異。
走廊的盡頭,樓梯口的交接邊,見許強久久不語,陳敏心裏知道是所為何事,但她已經選擇了畢佳,隻能對許強說抱歉。思索了下,她開口問:“許強,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
神情傷感的許強聽到陳敏的問話表情更加的淒楚了,垂首斜望著樓梯,他問:“你和畢佳、是不是已經……”已經什麼,他說不出口,隻覺得胸內有什麼滯礙著,讓他無法言語。
咬了咬嘴唇,陳敏點頭道:“是的,許強,對不起,我真的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我也很喜歡你,但是、我跟你合不來,請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怪畢佳。”不敢看許強,曾經一再的驕橫此時是一副膽小,是真的對許強惋惜,還是因為想保全跟畢佳的關係?她也茫然了。
那一刻,許強隻覺得天搖地晃,雙眼眩迷中幾要倒下,腦中莫名的念頭突起,讓他無法自我。
極力的忍耐,奮力的抗搏,許強吃力的綻開一絲苦笑,口氣平穩地道:“恭喜你們,畢佳能得到你,我很為他感到高興,祝你們白頭到老。”是真誠,似胡言,他的表情讓人一看便知。
歉意的看著他,陳敏心知肚明,但不想破壞許強假好的麵詞,她笑道:“謝謝你,許強,我們也永遠都是好朋友。”
“嗯。”重重地點了點頭,許強笑得很勉強。
“快上課了,我要進教室了。許強,你也快點來,可不能遲到哦。”怕繼續這樣下去會控製不住,陳敏決意離開。
轉身的刹那,雖是一人的動作,但兩人的情感皆換為淒傷。沒有同心的表達,不見情誼的付出,心境卻完全不一樣。
偏頭望著遠方,許強已然朦朧了雙眼,無法釋懷的難過,是愛的太深,還是輸的太淺?他默然傷心,已看不清那一路走來的道途,回首之間,徒留黯然。
空氣中,三股暗流在湧動,飄蕩之間相互融合,又互相的排斥。如果說一方來自地獄,一方來源靈氣,那還有一股呢?是另種的源泉,還是許強身上處於生死兩者之間的氣息?
中午,買了下東西的龍天宇來到了夏雨婷的家門前,按了按響鈴,他的心中有些的七上八下。本來是打算吃晚飯的時候來夏雨婷家的,但因為夏小兵急著想見自己,拒絕不了的他隻好來吃午飯了。
聽到門鈴聲,夏雨婷打開防盜門,見是龍天宇,她芳心大喜。雖然知道是龍天宇,但她依然掩飾不住喜悅,笑麵如花,純美動人。輕啟紅唇,她嫵媚地道:“天宇,你來啦。”千言萬語存於幾字之中,她心喜萬分。
龍天宇笑了笑,帥氣中帶著迷人,他叫了聲:“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