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先祖傳承憑空出現在腦海中,即便林邪融合黑蛇的靈魂後靈魂力強大,也無法短時間消化。
此時的林邪就宛如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然而就在鋒利的匕首即將刺入林邪的膽囊位置之時。
忽然。
刺耳的破風聲急速由遠到近,兩道箭矢白光一閃,幾乎瞬間便貫穿了二人頭顱。
兩個青年獵人隻是凡俗,麵對玉角白蛇法力凝聚的兩道寒冰箭矢,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直到寒冰箭矢貫穿頭顱,二人臉上依舊保持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渴望。
隻是這眼神與渴望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噗通——
噗通——
二人意識在美好的幻想中消亡,可以說走的沒有絲毫痛苦。
隨著二人死亡癱倒在地,這時一股無形無質的神識也籠罩鎖定在了林邪身上。
如果林邪還是蘇醒狀態恐怕麵對這種神識窺探,會有種過X光機的錯覺感覺底褲都被看光了。
忽然。
這片地區響起一清冷女子聲音,聲音空靈清澈不斷回蕩。
“咦?異種蛇類竟然也能覺醒先祖血脈傳承?”
就在女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的時候,林邪也終於醒來。
醒來的林邪立即大驚左右環顧。
“這是陰曹地府嗎?”
“我的腰子……哦、還在。”
低頭看著膽囊的位置發現並未有什麼巨大刀口,林邪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等林邪看到不遠處的兩個獵人的屍體時,他才隱約明白發生了什麼。
“我剛才似乎接受了某種傳承,但這傳承隻是一段記憶不可能具有實際殺傷力才對。”
林邪眺望遠方,“肯定是有人出手救了我。”
通過融合黑蛇記憶林邪知道自己所在的區域叫玄水澗,方圓足有千裏範圍。
但即便是黑蛇的記憶中,林邪也沒得到絲毫有關玄水澗是否有妖怪的信息。
人情世故,林邪清楚。
一定是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之事,才會引得玄水澗中大佬出手相救。
“前輩大恩,晚輩銘記於心!”
雖然沒有手腳,但林邪還是躬起身子對遠處鞠躬。
沒有煉化橫骨無法口吐人言,林邪隻能用肢體語言和獸語感謝。
聽懂聽不懂,聽到聽不到,反正自己心意到了。
話落幾個呼吸時間,周圍依舊如常,似乎那高人出手隻是舉手之勞。
見沒有回應林邪苦笑一聲。
“嗐,自己目前隻是一個連精怪都不算的黑蛇,大佬即便是有心出手,也肯定看不上我,得,求人不如求自己。”
打定主意,林邪開始朝著兩個人類屍體爬取。
“先研究研究這倆人和一隻鳥,看能不能吃了他們長點修為。”
無心插柳柳成蔭。
本來玉角白蛇發覺林邪隻是一條異種血脈混雜的黑蛇時她都要放棄了。
同樣作為妖仙,她清楚的知道黑蛇這種駁雜血脈即便踏上修仙路,也注定走不長遠。
本來玉角白蛇都想撤回神識了,然而當她透過神識看到小黑蛇竟然對著自己鞠躬呢喃感謝,這瞬間打破了她對靈智初開小妖的認知。
“連後天都不是的小家夥,剛覺醒靈智不僅激發了血脈中的先祖傳承更懂得感恩,甚至能模仿天生道體的人族動作?”
百裏外的仙境島嶼上,此時玉角白蛇眼中泛起了一絲興趣。
“有趣的小家夥,且讓我看看你的靈智究竟達到了何等層次,如果靈智足夠高加上機緣足夠大,或許未來走蛟化龍淬煉血脈成為妖王不是難事。”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玉角白蛇對小黑蛇並未在意。
因為她知道即便妖族誕生一個新進妖王,對於目前妖族的處境也沒什麼實質幫助。
畢竟這個時代人族大能掌握天道,鎮壓一世。
妖族想要崛起必須等,等待天道掌控者迭代,等到大千世界混亂天道無主之時才有出頭之日。
然而閉關多年,她反虛後期境界始終無法圓滿,索性也就不在意。
神識觀察這條血脈駁雜的小黑蛇,玉角白蛇全當一個樂子。
“我白漓倒要看看一個血脈駁雜靈智初開的小家夥,能從頂尖妖仙的血脈中得到什麼神通法門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