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林邪並不知道現在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正被人窺視。
他扭動著身子爬到兩個人族一隻鳥屍體的身邊,仔細打量之後心裏犯難。
倒不是它對人類下不去口。
經曆剛才生死劫難,林邪早就矯正了自己的身份。
轉生為蛇,從此再不是人類。
剛才若非不是大佬出手相救,恐怕自己的下場就是三七分,而後油鍋裏倒,花椒八角鍋裏倒,新鮮肥美的蛇肉鍋裏倒,生命源泉鍋裏倒……
最後直接被拉出來,回饋大自然。
人吃動物,是物競天擇。
那麼猛獸吃人,也理所應當,所以此時林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雖然明白了物競天擇的本質,但林邪此時有點難受。
為什麼?
雞昆太大一口吞不下。
嘴上這麼說但隻有三米多長的林邪還是想嚐試一下。
這舉動不是林邪貪心,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感覺就是自己能吞下。
就在林邪下意識擴展嘴巴的上下頜骨嚐試之時。
忽然,林邪打了個激靈立即想到了什麼。
“人心不足蛇吞象?”
“尼瑪,我算明白了。”
前世小時候家裏隻有黑白電視機,那時候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定期播放的動物世界。
有一次播放的內容實在是顛覆了林邪對蟒蛇的認知。
同等體積獵物的鱷魚,那森蚺艱難吞下,然而下場就是森然身體爆開當場死亡。
還有蟒蛇生吞羚羊,被羚羊角刺穿腦袋吃不下吐不出最後活活疼死的。
類似的林邪都看過不少。
而此時林邪明明知道自己無法吞下兩個人類屍體,卻還下意識張開大嘴去嚐試。
很明顯這就是作為蛇類的本能驅使。
想到這林邪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看了看兩個人族屍體和比自己體積巨大很多的青炎鳥屍體。
最終林邪痛心疾首道,“這波血虧,受傷如此嚴重一點營養都吃不到。”
沒辦法,就現在林邪從頭到腳一根下來,即便獵人死後留下了匕首和獵刀他也沒有手去拿,更別說分而食之了。
林邪咽了咽口水,旋即隻能在兩個獵人身上尋找看看是否還有其他收獲。
二人敢深入玄水澗這人間禁地,足以說明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而這種人進山一次安全出來,往往也會有一些收獲。
果然,在林邪的尋找之下,在那憨憨的青年腰間找到了一個由濕藤編製的藥簍子。
藥簍不大隻有成年人小腿粗細。
林邪仔細尋找果然被他找到了用麻布塞住的口子。
沒手沒腳能用的隻有嘴巴,沒辦法林邪隻能緊緊咬住藥簍的塞子,而後用力往後扯。
雖然這麼做但其實林邪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濕藤藥簍子都是縫隙,鼻子貼近藥簍他都沒聞到什麼食物或者果子的味道。
重傷之軀下,幾次調動全身力氣撕扯麻布塞子,林邪差點虛弱。
好在第七次撕扯的時候,麻布鬆動順勢被林邪扯掉了。
不出所料即便藥簍的口子打開林邪依舊沒聞到什麼味道。
“媽的,不會白忙活一場吧?即便有塊肉也行啊?”
藥簍口子不小,而林邪的身體隻有兒臂粗細,很容易就能鑽進藥簍查看。
本來林邪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然而當他鑽進藥簍中時,人類幹糧食物沒看到卻看到了三節樹枝。
“這是什麼東西?”
林邪好奇打量藥簍中的三根樹枝,因為身在藥簍中加上玄水澗常年潮濕霧氣大,所以視線有所限製。
索性林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三根樹枝叼著拖出來。
當藥簍裏的樹枝被林邪拖出來的時候,林邪頓時興奮了。
此時他才知道這普通的樹枝為什麼會被獵人小心存放其中。
“是保持上等藥材水分不失的一種方式嗎?”
這一節樹枝內部中空,而藥材就在其中。
好在林邪發現捆綁樹枝使用的不是麻繩,而是青嫩的樹藤,否則林邪隻能幹瞪眼了。
一條黑蛇,饑不擇食的對著青嫩的濕藤撕咬啃食,這給百裏外正用神識窺探林邪的妖仙白漓看的一愣,旋即神識穿過藥簍。
“一根七十年份的紫衫參,一株四十年份的麒麟芝,還有三顆未成熟的絕巔朱果……”
說著白漓笑道,“小家夥雖距離突破後天生靈僅差一步,不過若一次吃下這些常年吸收靈氣的藥材,恐怕對身體無益反而有害。”
“看看吧,若是小家夥真亂來,我也適當的出手阻止一番。”
說到這白漓略微思索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