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遠盯著她看了半晌,確定她不像在撒謊,才稍稍心安。
“你們沒事就好,若是真有什麼事,別忘了我們。”女兒已經出嫁了,但是當爹的,還是免不了處處牽掛。
“爸,你真好,我好愛你呦。”安未央扭頭在安明遠的臉上“啪嘰”親了一口。
“你這丫頭……”安明遠被她逗得笑咧嘴了。
難得見爸爸這麼開心,安未央有意緩和爸爸和爺爺的關係,於是趁熱打鐵。
“爸,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中午一起吃頓午飯吧。”
安明遠遲疑了幾秒,才道:“今天就算了,公司那邊還等著我開會呢。”
一旁的安雲武麵上露出一抹憂傷。
“爸,公司有家人重要嗎?”安未央言語間也不免有些怨氣。
“……”安明遠不曉得如何回應,隻好沉默。
安未央還要多說幾句,安元武卻開了口:“你去忙你的就好,家裏的飯也一向不合你的胃口。”
這話是明顯的氣話,任誰都聽的出來。
安未央真是急的不行,爺爺這強脾氣也上來了。
“央央,那我先走了,有時間和昊然也回天山居一趟,我讓阿姨做你愛吃的糖醋鯉魚。”安明遠說完,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走了。
待安明遠離去之後,安未央聽到身後深深的歎息聲。
“爺爺,你和爸到底怎麼了?”安未央終於忍不住問道。
安元武看了她一眼,擠出一抹苦笑,搖頭道:“央央,我和你爸的事,你們小孩子就不要多管了。”
“怎麼能不管,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們這個樣子。”安未央急道。
安元武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徑直朝院落外走去。
“好了,已經是晌午了,該去做午飯了。”
眼瞧著安元武離開了後院,安未央也隻能打消了追問的念頭,快步追了上去。
恰在這時,一陣古怪的風攜著滿園的藥香吹過。
正欲離開的安未央在濃鬱的藥香中突然嗅到了一股異樣的香氣,她猛地停下腳步。
是她嗅錯了嗎?
她怎麼嗅到了“迷心草”的花香。
要知道“迷心草”可是毒草啊,這種草一旦吞服,立馬便會引起心髒衰竭,短時間內不治療就會要命。
這並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種草的花香也是帶有毒性的,長期嗅聞這種花香,會緩慢引起心髒的不適,進而發展成心髒病。
上一世爺爺便在一年後查出了心髒病,莫非就是這“迷心草”的緣故?
爺爺自己是不可能培育“迷心草”的,那麼不用說,一定是有人在搗鬼。
能夠進入後院,又懂的藥草知識的人,除了她,就隻有一人了。
姚可心!
真想不到,這個惡毒的女人竟在這麼早就已經下手了,她還真是深謀遠慮滴水不漏。
不過,有她在,姚可心的陰謀詭計休想再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