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每日都會收到下麵人的稟報。
稟報她那小奴隸一天到晚的活動。
“主上,通過這幾日下麵的人稟報來看,那小奴隸每日除了和大殿上的其他仆從一起清掃整理,比其他仆從多些時間侍弄殿內花草和煎茶外,活動都很正常。”
“如果主上放心不下,不過區區一個奴隸,以防萬一,隨便殺了便是。”
林灼練完功後,伸手接過了阿桑遞過來錦帕,擦了擦汗,揚聲道:“殺了你能給我找一個像他那麼漂亮的玩物回來嗎?”
“.........可是我見那小奴隸都過去司務殿幾日了,主上也沒怎麼玩他啊。”
“平日裏,下麵的人抓來什麼好看的鳥啊雀啊什麼的,主上都會有一時興頭逗弄個幾下,但從未見主上逗弄過他。”
“屬下還以為他討不了主上歡心。”
林灼擦完臉上的汗後,曲指彈了彈手中霜月彎刀鋒刃,一雙桃花眼眯起來時亮晶晶的,完全睜開後涼薄和冷漠更多些,即便是有些笑,看起來也頑劣的很。
在她身上有一種近乎直白純粹的壞,一身殺孽之中至今未散掉那一半孩子氣。
“他都不需要做什麼,站在那裏都讓我覺得比那些花瓶強些。”
“不過我現在沒心思玩他。”
“先養一陣子吧。”
“等我空下來,看看能從他身上找出什麼樂子。”
再漂亮也不過隻是一個玩物,既是玩物就還沒到讓人心心念念的程度,她不過會偶爾想起來,至於逗弄玩樂,那得等她實在無聊沒事幹的時候。
每日下麵的人向林灼所稟報的倒也屬實,少年每日除了和大殿上的其他仆從一起清掃整理,比其他仆從多些時間侍弄殿內花草和煎茶外,活動都很正常。
少年日複一日重複著那些活。
在少年到來之前,朱雀寨的仆從從沒見過茶葉還能那麼煎炒烹製。
那些他們從來都沒見過的茶具都是少年自己做的。
每每茶勺盛茶入盞,茶香四溢滿殿盛香。
少女過來這邊司務殿,少年都會將清茶奉上,他端正地跪坐蒲團上,茶盞舉過頭頂,姿態畢恭畢敬。
“寨主請用茶。”
少女有時會順手拿走那杯沏好的清茶,有時不會。
她來了便去處理公務,大殿從早到晚都很安靜。
過來和回去的時間都不一定。
有時早來,早處理完回去。
有時通宵達旦。
司務殿下麵有人談論,這是因為前一個月寨主不在寨內,在外執行任務,朱雀寨內累積的大小事務比較多,所以這幾日寨主從武場練完功就會過來處理事務。
她已經連續五日在司務殿內通宵達旦了。
殿中的仆從都知道寨主的習慣,辰時之後大殿裏的仆從都可以退下,不用再留在那裏伺候。
但不論晨光熹微時,日薄西山,還是晚間三更寒風乍起時,少年奴隸的身影一直不遠不近地恭候在那裏。
烹茶。
焚香。
掌燈。
剪燭花。
加炭火。
他給殿內的那些花草澆水修剪完枝葉後去清洗擦拭好茶具器皿,然後開始端坐在那裏烹茶,像是沒聽到他們三五成群的議論。
“至於這麼拚嗎,天天守在這司務殿也沒見寨主多看他一眼! ”
“剛來的都不懂事,以為憑借點姿色就可以吸引寨主的注意,笑死,寨主壓根不近男色,又整日裏喜怒無常的,如花似玉在她麵前都沒有用,那些爬床被踹下來的死的都很慘。”
“可能人家覺得自己國色天香不一樣呢。”
“真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