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眸注視著冰顏笑意冰冷惡劣的少女,兩人身高上的差距,從側麵看就是極致的縱容。
林灼望著少年輕輕顫動的睫毛,慢慢鬆開了自己的兩隻手,又因為心中非常不爽,故意一把推開了他!
她看著少年往後踉蹌了數步,茶盞中的茶湯濕了一大片他的衣服,林灼才感覺稍微解了一些氣!
“滾出去!”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她怒聲說完,卻隻見少年被推開了的少年又低著頭溫順地走了過來。
“紅衣是寨主的人。”
“這一輩子都是。”
林灼抬眸看著又走過來的少年,清冷的一雙眼眸光微動。
少年雙手端著茶盞看著少女,俊顏神色幹淨認真。
“我不是聖父,寨主也不是惡鬼。”
“我隻是不想寨主沾染無辜之人的鮮血。”
“無辜的人?” 林灼看著少年的樣子嗤笑了一聲,“都是刀劍上舔血的人,他們哪裏無辜了? !”
“不過成則為王,敗則為寇。”
“他們能力不濟被擄上了山,活該我為刀俎他們為魚肉。”
她冰顏神色明顯不悅,滿是戾氣,瞧著麵前的少年冷哼了一聲。
“你一個奴隸,日後是生是死不也在我一念之間,有可憐他們的功夫,不如多為自己打算打算!”
“這兩日給朱雀寨的主子擺臉色,真當我不會活剮了你嗎?!”
說著她又抱起了兩條胳膊,幾乎是怒氣衝衝地瞪著少年。
少女冰顏上未褪去的稚氣更加鮮明,她語氣冷冰冰,但此刻直白的威脅在少女一張稚氣未褪的小臉上怎麼看都有些幼稚,好像沒什麼殺傷力。
“寨主,我很好哄的。”楚傾看著她道。
林灼皺眉看著他,像是莫名其妙他說的話,他好哄,好哄她就一定要哄嗎?!想什麼呢!
“就算是一隻金絲雀,也會恐懼被主人厭棄的一天。”
“紅衣是寨主的奴隸,但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人。”
他彎腰,伸出一隻手,隔著幾層衣物握住了少女的手腕,幹淨的眸光與少女平視。
“我若是安分守己,一開始就不會勾引寨主。我不安分守己,是妄圖做寨主的特例,做可以被寨主偏愛對待的特例,而不想被寨主用完就扔,日後寨主如果瞧上了寨中其他漂亮的奴隸,是不是就懶得再看我一眼?”
“可是寨主。”少年抿了抿唇,“床榻上的關係,我想要日久天長。”
林灼望著麵前少年,他眸光澄澈幹淨,但林灼此刻卻覺得特別蠱。
特別特別蠱。
少年清雋昳麗的眉眼帶著幾分可憐,姣好的唇形鮮紅瑩潤,上麵的味道她啃噬過,溫軟又清甜。
可她剛踮起腳,卻看到少年微微偏了偏身子,一隻手托在她的後腦勺,唇齒幾乎抵在她瑩白的耳廓。
楚傾看著少女的側臉,又移開了些目光,看著前麵的屏風,他眉眼開始微彎,俊顏上笑意泛著些許柔和,貼著少女的耳畔吐氣如蘭。
“我要的是負責。”
“寨主既然要了我,就必須對我負責。”
“讓我留在你身邊一輩子,不能負我,不能棄我,日後床榻之上巫山雲雨魚水之歡的人隻能是我。”
“紅衣這段時日不是向寨主擺臉色,隻是想要寨主一個承諾。”
他一隻手拿著托盤,俯身用另一隻手掌托在少女的後腦勺,紅唇輕啟,沿著少女瑩白如玉的耳廓一點點輕柔啃噬,鼻息灼熱,抵在她的冰顏側臉上,濡濕的清甜在兩人之間愈加膠著。
“寨主,給不給?”
林灼剛剛有些無所適從的兩隻手攀附在了少年的肩膀上,在體內叫囂的欲望迫使她直接抓住了少年的衣領,她從下麵望著少年的臉,因為想要,清冷漂亮的一雙桃花眼泛紅,看起來越來越凶狠!
少年唇齒從少女耳畔移開,他昳麗漂亮的一張臉神色仍舊溫順安靜,看起來極為自若。
他一雙瑞鳳眼長得實在是好,抬眸時澄澈幹淨怎麼看都人畜無害寫滿了無辜,眼波流轉間又脈脈含情攝人心魄。
美貌有時是一種利器。
好比她眼前的少年。
色授魂予,心愉一側,情迷心竅,這個時候被人憐愛就變得輕而易舉。
“寨主。”
“給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