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內,偌大的屏風上山水迢迢,一樹紅梅於雪山之巔淩寒綻放,花瓣點點飄落而下,
一側的香爐白煙嫋嫋,迷亂了一室。
少年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少女細白冰涼的手,衣衫摩挲間十指相扣。
皓腕凝霜雪,被少年按壓在屏風上,落於紅梅花瓣下。
林灼仰頭看著上麵少年的臉,見他姿態仍舊放得溫順乖巧,但看她的眼神卻不同於往常,讓她覺得好像莫名帶有某種攻擊性!
偏偏他雙手和唇齒在一寸寸間動作時一聲聲地叫著‘寨主’,低沉沙啞又溫軟順從。
林灼被抵在屏風,接著又被從後麵托起,她雙手緊緊摟在少年的脖子上。
她秀眉輕擰。
“我不喜歡這個位置。”
而下一刻巨大愉悅刺激讓她的大腦頃刻間放空。
她兩隻手狠狠地抓著少年脖子上的衣服!微微仰起了頭,冰顏上映出屏風上的淡淡梅花色。
楚傾從少女細膩柔滑的頸窩處抬起頭,他一雙漂亮至極的瑞鳳眼清亮,幽深眸底翻湧出炙熱滾燙,將眼尾燒得火紅,熱烈肆意,在意亂情迷間就是最狠辣的一道鉤子,將人的整個心魂都勾引起,拆骨入腹!
灼灼。
灼灼。
他心裏的欲火肆意,叫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少女冰顏清絕,疏離冷清,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哪怕是在床笫之間,她都很漠然冷淡。
她單純隻是對性事給身體帶來的刺激感到好奇。
而剛好,他是她試過的第一個人。
她並非喜歡他。
隻是有些喜歡玩弄他的身體。
所以從一開始都沒想過要負責。
她身體和理智分得很清。
他就偏要將她慢慢誘至欲望深淵!墮入不可自拔的沼澤!
情到深處,抵死纏綿。
林灼十指指尖逐漸有些發軟,想推開少年一下,剛開口就發現嗓子有些沙啞。
“寨主,日後還會覺得膩嗎?”
“紅衣。” 因為聲音有些沙啞,少女清靈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了些許軟糯。
愉悅至極致的放縱使得她一雙清亮的桃花眼看起來有些迷離空洞,眼尾水光盈盈,泛著些許微紅,她目光落在她手攀附著的寬肩上。
少年白皙的肩胛骨下左邊胸口的位置有一道陳年舊疤,像是被劍刺傷的,有些醜陋,林灼卻每一次都忍不住去摸。
“我在。”楚傾抵在她的眉間,溫柔地應她。
“寨主。”
“我在。”
“你胸口上的這道劍傷怎麼弄的?”林灼氣息有些紊亂,覆上去的細白手指帶有層薄繭,指尖冰涼。
“有仇家?”
楚傾低眸看著下麵的少女,纖長細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眸光。
六年的時間會改變許多事。
會改變人的容貌。
但他隻需要一個契機,當他看到她的輪廓,他一眼就能確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