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王雪梅:“你現在什麼工作,掙多少錢?”
王雪梅歎了口氣,“我在鎮上賣化妝品,一個月就兩千來塊錢。”
我笑著說:“表姐,如果你肯和我去濱海,我給你安排一個賣香水的工作,包吃包住,一個月五千怎麼樣?”
王雪梅拍手笑道:“真的嗎?太好了。”
隻要蘇欣彤和王雪梅常聯係,那麼有王雪梅在,我早晚會知道她的下落的。這法子有點卑鄙,但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
這時三姨喊吃飯了。
七個人圍在桌子前吃飯很熱鬧,從三姨話中得知三姨夫出海捕魚去了,晚上不回來了。更多的是關於蘇欣彤的話題,三姨說蘇欣彤從小就是個堅強的女孩子,很懂事。她希望我們找到蘇欣彤後,大家多照顧照顧這個沒父沒母的她。從三姨的口中,我們知道了蘇欣彤很多不被人知的一麵。
談起蘇欣彤,氣氛有點沉悶。大家都在為她歎息,我對她的思念更濃了。
王雪梅追問我,香水公司怎麼回事。我的調香師陳赫岩開始滔滔不絕講述著她編織的公司美好前景。氣氛也隨之變得熱烈起來了。最後我笑著說:“欣彤琳蕾香水公司,現在已經有三個員工了,總經理兼調香師陳赫岩,保安隊長李殿虎,銷售員王雪梅。”
“老板好!”三個員工異口同聲說道。
老板?嘿嘿,這名字有點爽。
飯後,王雪梅要我們別找地方住了,就住在她家吧。我求之不得。
這裏的條件和濱海沒法比,大家將就著住下來。蕭若琳和李薇薇與陳赫岩在一間屋子,王雪梅和三姨住自己的房間。我和李殿虎執意要住在西側廂房。
三姨說,東側廂房有太陽能熱水,可以洗澡的。我們看看環境,都沒有洗。我給蕭若琳打來熱水洗完腳,便開始給她做足底按摩。蕭若琳在陳赫岩與李薇薇麵前顯得很羞澀,輕輕掙脫著我的手說:“良升,別做了。”
“別亂動!”我並沒有停下手,而是一本正經地說,“若琳,隻有這樣,你才睡得好。”
陳赫岩口氣酸酸的:“如果你睡在她身邊,估計她會睡得更好,嗬嗬。”
蕭若琳臉紅紅的,連忙用毛巾蒙住了臉。
我看著陳赫岩笑著說:“一會兒我也給你做,隻要你嘴別再這麼刁!”
陳赫岩裝作渾身起雞皮疙瘩狀說:“不要,不要,肉麻死了。”
做完足底按摩,我交代李薇薇一定要照顧好蕭若琳睡覺,如果她在噩夢中驚叫,大家也不要奇怪。
走出屋子,我回到廂房,李殿虎已經躺下了。我睡不著,就思念起蘇欣彤了。往事一幕幕,浮現眼前。記得那****將翡翠玉扣放她胸前騙她說——
“這翡翠玉扣一直是我貼身飾物,我剛才讓它吸收一下你的體溫和渾身散發的體香,如果以後我再想你的時候,我可以摸摸它,吻吻它。”
我將翡翠玉扣從脖子上摘下來,將細繩纏在手上,翡翠玉扣正好放在掌心。我輕輕地撫摸,輕輕地吻著。我希望借此能感受蘇欣彤的體香,也算是對她的思念一種慰藉吧。
夜,已深。我拿出手機,小聲單曲循環著蘇欣彤喜歡的《勇氣》……
“啊?!”三姨的尖叫聲從對麵廂房裏傳出來。
我奔出去,正好看見三姨****著上身從廂房裏失魂落魄地跑出來,正好向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