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深想也知道望月樓對扶桑閣的重要性,現在被毀,皇帝肯定會派人查看,到時候發現那些暗道……
嗬,天子腳下,發現這麼龐大的暗道群,皇帝定會震怒,扶桑閣肯定有的忙了。
真是期待老女人收到消息的反應呐。
“禪姬在何處,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到?”寫完了最後一個“清”字以後,唐姒清才滿意地抬起頭來看向慕離。
“剛收到禪姬的傳信,禪姬說還有三天左右能到,至於現在在哪裏她沒說。”
看著唐姒清的字,慕離不由地讚歎,“主子的字越來越好了。”
剛硬而不失柔軟的字,筆鋒尖銳而有力,氣勢磅礴而氣韻生動,連她都能夠感受到蘊藏其中的氣韻。
唐姒清也低頭看了眼,笑了笑:“拿去裱了吧,再去問問有沒有人要,說不定可以賣銀子。”
“肯定能賣好多銀子。”慕離星星眼,作為唐姒清的小迷妹,唔,她真的是越來越崇拜她家主子了。
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功高強,還懂奇門遁甲。
青衣看慕離那個樣子,在心裏不屑地吐槽:“醜陋的女人,沒見識。主子厲害的多了好嗎?!”表情別扭又驕傲。
慕離高高興興地去裱字了。
唐姒清則抽出一本書,坐下邊看邊問青衣:“有沒有派人打聽無憂穀在何處?”
唐姒清對於自己這種做著事問話的行為也是超級無奈的,但是沒辦法,她真的閑不住,手裏沒點東西她都不好意思說話。
一開始是為了給自己信心,現在已經形成習慣了。
“已經派人過去了,師邪說她親自去查。”青衣回道。
其實她更想自己去查,她想為她安排好一切,讓她整天打理打理花草,看看書,沒事兒再練練武就好。
可是,她沒那個能力。
她沒資格表明心跡,也不敢表明心跡,隻能幫她做點小事。除了當保鏢,幫她跑個腿,她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還比不上慕離,至少慕離還能逗她開心。
青衣有點失落。
唐姒清察覺到青衣的失落情緒,以為她是沒休息好,開口道:“青衣,你下去休息吧,讓別人守著就好。”
青衣愣了愣,還是聽話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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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扶桑閣內。
陰森森的宮殿裏,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木琦衫坐在高位上,凶狠地砸著東西。
一身黑袍捂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不清麵容,可渾身的陰氣,讓人不寒而栗。
丹陛下跪了一群人,戰戰兢兢地,聽著木琦衫砸東西,不敢發一語。
難怪閣主如此憤怒。
東陵國皇城的據點望月樓被毀,為了掩藏下麵的暗道,守在望月樓的人迫不得已,隻能毀掉暗道,然而也隻是毀掉了一部分,畢竟暗道群麵積太大,還是被發現了,尤其是通往東陵皇宮的那條暗道,東陵皇知道後非常震怒,嚴查望月樓。
據點損失不算,後麵還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清除痕跡。這次扶桑閣可謂是損失非常慘重。
少閣主可真是幹了一件“好”事!
木琦衫死死摳住椅子扶手,胸部上下起伏,“這個賤人,虧本座把她養這麼大,她就是這樣對本座的!”嘶啞破碎的聲音夾著濃濃的怒氣,木琦衫已經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