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原因我們都聽了很多遍了,每次都是這樣。不是上課,就是學生會,要不就是有事情。哪有那麼巧啊。”二老虎氣哼哼地說。才才用指尖撓了撓眉梢,“你說得也有道理。我他 ×也覺得有點兒過分了。 ”“本來就是,今天是你過生日,我 ×,最好的朋友都在這裏了,可你女朋友不來,這也太不應該了。咱們明年都該上大三了,這女朋友從上高中開始交,也交了五六年了,可我們大家夥兒一次也沒有見過。喂,才才,你跟我們說實話,是真有這麼個人嗎?還是你憑空杜撰出來這麼一個人,一直哄我們呢?”二老虎摟著才才的肩膀歪著頭一臉認真的樣子。“去你大爺的,我他 ×有病啊,編出這麼一個人來,逗你們玩兒。你丫什麼腦子啊?”才才用力推開斜賴在他身上的二老虎。二老虎被推直了身子,一臉的無可奈何。坐在對麵的申沉和輝子笑個不停。“二老虎,不來就不來吧。人家有事兒就忙事兒去。你別惹才才不痛快了啊。今天可是才才過生日,大家都高高興興的。”輝子對二老虎說。“我這不也是為了才才好嗎。 ”“你別老說人家,你什麼時候也交個女朋友,帶過來給咱們大家夥兒見見。 ”“對呀,你不是老說你在你們大學校園裏異常威猛嗎,尤其是在足球場上,對你癡迷的女同學無數,哪天帶個漂亮的來。”申沉接著輝子剛才的話對二老虎說。“你們兩個別將我,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一定帶著女朋友來。”二老虎吸了一口煙接著說,“要說咱們這些人裏麵吧,就丫申沉命好,輕輕鬆鬆抱得美人歸。 ”“別胡說八道,誰抱得美人歸了?”申沉反駁道。“裝,你接著裝。你就別不承認了,你和那個美冬是不是經常見麵約會。她還去過你們學校幾次等你放學。我就不明白了,別人談戀愛都是男的主動,到你這兒反過來了,你丫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哪兒像我們幾個人,一個比一個命苦。不是沒女朋友,就是喜歡的人得不到。 ”二老虎說完這句話忽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輝子,輝子的眼神刀子一樣地瞪著他。“別胡說八道了,一會兒人家就來了。薑南去地鐵站接葉子和美冬了,應該也快到了。”申沉忙接過話茬兒。
輝子轉身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才才,送你的 22歲生日禮物。 ”“還有禮物,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你們各位的禮物。 ”“當然了, 22歲的生日禮物,當然要送了。二老虎過 22歲生日我們大家也都送禮物了。 ”“什麼呀,看著還挺貴重的。我 ×,手機啊。”才才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個愛立信的手機。“這太貴重了。輝子。 ”“不算貴重,是二手的。中關村電腦城那邊兒有好多賣二手手機的。你別嫌棄,就拿著用吧。以後要換新的,就你自己去換吧。”輝子說。“行啊,輝子,這兩年沒少掙錢啊。生意越做越大了。”申沉接過手機看了看。“錢倒是還行,和海洋這兩年是沒少掙。讓我們趕上好時候了。咱們這五個人,以後誰過生日,我都送一個手機。這樣大家以後聯係起來就更方便了。 ”“那我要最新的。我喜歡諾基亞的。”二老虎邊說,邊把手裏的手機遞還給才才。“就沒你丫的。”輝子對二老虎說。“憑什麼呀,為什麼就沒有我的?”二老虎說完就要往輝子旁邊湊, “去,去,去,你還挨著才才坐去,我這兒是給薑南留著的地兒。 ”
“我們來了,等著急了吧。”薑南一臉歡笑地和葉子還有美冬到了。正值十月,兩個高挑、身材勻稱的女孩子都穿了牛仔褲。葉子還是漂亮的短發,上麵是一件淺灰色的西服式小夾克。美冬在藍色的 T恤外麵套著輕薄的白色罩衫,牛仔褲很合體,雙腿修長。“哎呀,才才,祝你生日快樂。”葉子把一個大蛋糕放在了桌子上。“謝謝葉子,我最愛吃生日蛋糕了。”美冬扶著葉子的肩膀走過去,拿出一個精致的淡粉色的長方形的禮盒,稍稍向才才欠了一下身子,“才才, 22歲生日快樂。”美冬將手上的禮盒遞給才才。“好精美啊。呀,是領帶,真漂亮啊。 MADE IN JAPAN,還是日本貨,太感謝了。”才才舉著那條深藍色領帶的盒子向大家展示了一下,大家都是讚不絕口,的確非常漂亮。“美冬,為什麼要送我領帶啊? ”“因為覺得才才最有學者風度,係上領帶會非常英俊瀟灑。”美冬回答。“聽聽,你們都聽聽,最懂得欣賞我的其實是美冬。知音難求。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才才向大家炫耀著。
美冬踱步到申沉旁邊的空椅子後麵,雙手扶著椅背,猶豫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該不該直接坐下去,她覺得如果是那樣直接坐在申沉的旁邊會有一些不好意思。可眼前的這些人商量好了似的誰也不說話,像要故意給她難堪,大家就那麼笑著看著她。申沉還坐在椅子上,他把左胳膊伸出搭在身旁的那把椅子的椅背上,申沉半轉過頭,微仰著頭對美冬說,“是應該說好久不見呢,還是應該說又見麵了。”他的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討厭,你這個家夥太壞了。”美冬順勢坐在了申沉的身邊。葉子緊挨著美冬坐下來。“來,薑南,坐這兒。”輝子拍了拍他右手邊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