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reference_book_ids\":[7236307400490224696,7234082226822974479,7185526065354247226,7220723696556575804,6838936304063876104,6890728371928435725,7220723696376220675,7257453146656476200,7268600161616530491]}]},\"author_speak\":\"code\":0,\"compress_status\":1,\"content\":\" 電話響了好幾聲沒有人接聽,就在二老虎要掛斷的時候,話筒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請問哪位? ”“你哪位? ”“請問你找誰? ”“找我姐。 ”
“你是誰呀? ”“你他 ×誰呀?”二老虎一下子急了。坐在旁邊的張景文衝二老虎擺了一下手, “有話好好說,別急。 ”呂寧也在旁邊小聲地提醒二老虎。“我的……我的……喂,老虎。”電話那頭傳來了張新雅的聲音。“姐,剛才那誰呀,問這問那的,有病吧他。 ”“老虎。”張新雅的聲音明顯小了一些,二老虎能想象出此刻他姐很有可能正在用手捂著手機說話。其實新雅如果怕對方聽到自己的聲音,她把說話聲放小沒有任何作用,放低聲音的應該是自己這一頭。二老虎覺得他姐張新雅真是好笑。“我剛剛在那屋收拾東西呢,手機放這屋了,沒聽到,剛才是素強,是他接的電話。 ”“你的手機他就不應該接。這屬於個人隱私問題。再說了,那你手機裏肯定有咱們家的電話號碼啊,來電話時,手機上會有來電顯示,他看不出來啊,還問這問那的。”二老虎還是不依不饒的。“行了,行了,這點小事兒,別沒完沒了的。說吧,大晚上的找姐幹嗎?”說完這句話,新雅和二老虎心裏都有一點別扭。其實就是旁邊的張景文和呂寧聽到剛才的那些對話,心裏也不舒服。
“姐,你要去深圳了。是真的嗎? ”“當然是了。我現在就在深圳了,前天到的。要不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在收拾東西。 ”“你把杭州的工作辭了? ”“辭了一個月了,我和素強一起來深圳了。他比我早半年辭職的,也早半年過來深圳了。注冊了一個公司,是搞工程的。我們以後要自己當老板了。 ”“什麼公司啊?幹什麼的? ”“主要是做銅藝,比如大門、廊簷、扶手、燈飾什麼的。素強以前在杭州的工程公司就主要做這一塊的業務。前景很不錯的。 ”“辦公地址什麼的都找好了? ”“找好了,素強這半年可是忙壞了,在深圳的郊區租了一塊地,蓋了廠房,這就是以後的生產車間了。然後在離工廠遠一些的地方,不過還是不到市中心,租了兩間寫字樓,就是辦公室了,我們住的地方也是才找好的,雖然離工廠和公司辦公的地點遠一些,不過周圍的生活設施很方便。 ”“聽你說的這三個地方離得都比較遠,這樣安排太辛苦了吧,姐。 ”
“沒辦法啊,深圳的租金太高了,所以隻能把工廠放在郊區,公司也要遠一些,至於生活的地方隻要能滿足生活需要就行了,畢竟我們也是剛剛開始創業嘛。等住所弄利落了,我就去學車,素強買了一輛二手車,這樣以後就方便多了,遠點兒也無所謂了。”能聽得出來,新雅對即將開始的新生活充滿了希望。“老虎,爸媽和爺爺身體好嗎? ”“好,都好。 ”“你怎麼樣,再有一年多就要大學畢業了。準備找什麼工作? ”“沒想好,到時候再說吧。”二老虎顯然沒有心情談這個問題。“要不那時來深圳發展吧。 ”“不去。我哪兒都不去。我就在北京,深圳我這輩子都不會去。”二老虎一下子提高了嗓音並掛掉了電話,他本來想問新雅到底準不準備回北京的,這句話他到底沒有問出口。
張景文和呂寧也把剛才姐弟倆電話中的對話聽了個大概齊。他們理解二老虎生氣而掛掉電話時的心情。張景文歎了口氣,披上外套走到了院子裏。他坐在家門口,掏出煙來點上,呂寧隨後也從家裏出來了,默默地站在張景文邊上,憐愛地用手輕輕地抓了幾下張景文的頭發。“也許當初就真的不應該答應她考外地的大學。”呂寧低聲說。“考外地的大學沒有什麼,出去鍛煉鍛煉也好,隻是沒想到大學念完了,離咱們越來越遠了。”張景文回答。“行了,別難受了,姑娘大了,自己的路自己奔去。上個月給我打電話時說隻是打算要去深圳,沒想到這麼快就過去了。真是的。 ”“是呀,杭州再怎麼說也還熟悉點兒,路程也近點兒,深圳就完全陌生了。 ”“那還有那麼多出國的呢,要是哪天新雅和咱們說她也要出國了,你能怎麼著?你還能跟過去? ”呂寧笑著安慰張景文,她的手指一直在張景文的頭發裏麵輕柔地摩挲著。
二老虎也穿著外套從屋裏出來,他沒有坐下,直直地站在那裏吸著煙。三個人誰也沒再說話,靜靜地待在那裏。呂寧疼愛地看著她麵前身高體壯的二老虎,個子比景文都要高了許多。已經完全是成年人了。她望著安靜的院子,想起了二老虎小時候每天在院子裏練習武功時的情景,那麼賣力氣,那麼一絲不苟,一晃十多年過去了。當年那把木頭刀在哪兒呢?明天要找找去。
淩晨的三點二十二分,輝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個時刻醒來了。他還是看了眼表,再次確認了一下時間。他知道接下來他很難再繼續睡去了。輝子起身,把昨天剩在杯裏的半杯水喝光,打開電腦,登錄了他的郵箱。在寫信那一欄,他點開了張新雅的郵箱地址。“這是第二十四封信了。”輝子在心裏默默地說。
“新雅姐,近來可好。又是在你熟睡的時候給你寫信,你一定會感到奇怪吧。其實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個時間點好像是在我的身體裏設定好的時間一樣。也許白天我真的太忙了,除了中午擠出時間吃個午飯,有時候就連吃午飯這半小時的休息時間也還是不固定。因為不是在忙著給別人裝機器,就是在給客戶送機器的路上。你上一封回信裏麵說讓我多注意身體,按時吃飯,這可是很難保證的。不過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請你盡管放心。得知你工廠的生意正慢慢地走向正軌,真的為你高興。我不再去深圳進貨了,開始去過幾次,現在不需要再那麼遠的路途來回奔波了。和提供配件的供貨商成了朋友,對了,其實說是朋友也不完全正確,那個供應商其實就是關海洋的表哥,當初也是他提議關海洋辭去煙草公司的工作,自己出來單幹的。為什麼當初海洋沒有告訴我這些呢,我當年還自己跑了幾趟深圳去進貨,我想他可能是在考驗我吧。哈哈。我是這麼認為的,好在我輝子為人正直,對朋友夠忠誠,所以他的考驗估計後來在他自己看來都有些多餘了。反正我是沒有讓我的這位朋友失望,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現在簡單多了,我們隻要把定期需要的電腦配件列成采購單,用郵件發過去。對方就會按照我們所需要的把貨發過來,現在物流也方便多了,每天都會有很多的貨車來到中關村電腦城這裏送貨。我們收到貨後再到銀行給對方付款。生意也很不錯。